没有，早知就换一个仆妇放在里！”说到这里，刘百川不禁有些恼火地瞪了陈梁一，可想到那次疏漏之后，授意郭宝，让牙婆挑一个净没问题的仆妇送汪府，那就是他自己的主意，他只能压了心不满，恼火地吩咐，“大帅对这件事盯得很，你设法让那丫多打探一，她这没有亲看到亲耳听到的事，得什么准？”

“是是是……”

陈梁连声答应，等重新回到自己岗位上的时候，他却有些无打采。这双面间谍实在是不那么好，一面要受锦衣卫上司的指派来监视汪孚林，一面还要受汪孚林的指派，反过来透锦衣卫中的，尤其是在如今这两边有所冲突的况。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当刘得知他的使命时，却没有多少抵又或者说不满，而是似笑非笑地答应了他的请求，让他去后门扮货郎勾搭仆妇。

于是，这一次，他拿着喜鹊捎带来的一块说是转卖的绣帕回去差。特质的药抹上去之后，立刻就透了字迹来，这一次，却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汪孚林真的在家里养病，哪都没去。

可越是这么写的，掌刑千刘百川越是不肯相信，到最后脆直接押着陈梁去刘守有面前禀告。

等刘守有看过喜鹊那块帕，又听了陈梁从汪府人嘴中掏来的话之后，刘百川就信誓旦旦地说：“大帅，汪孚林那个人刁极了，只要他愿意，什么假消息放不来，多少人就此上了大当？要我说，喜鹊那丫也好，陈梁也好，全都被人耍得团团转，汪孚林肯定不在府中。元辅之前就属意于他去辽东，只不过光懋一心一意抢差事，这才不得已换了人，这次他肯定是金蝉脱壳，声东击西。”

刘守有本来就烦，这时候听到刘百川如此肯定，他不由得脸郑重了来：“你敢担保？”

刘百川听到担保两个字，想到一贯的规矩，立时又怂了：“卑职也就是猜测，猜测……”

“猜测你说得那么肯定什么！”刘守有一时火大，拍了桌之后，见刘百川立时不敢说话了，他就看着陈梁说，“你呢，你敢担保汪孚林一定在府里？”

陈梁几乎有想哭了。这不是有掌刑千刘百川这么一位上司在，哪有他说话的份，大帅你好端端的找我什么？可是，在刘守有那犀利的目光直视，他还是战战兢兢地说：“小的不敢说大话，只是从小的往各方面打听到的况来看，汪掌应该就在家里没错。但是，也不排除他故意造一个假象，可是，他造假象又有什么好？迷惑别人？用得着吗？他只要人往都察院一坐，满京城那些蠢蠢动的人就得顾虑他捋袖场！”

谁说不是呢？

刘守有很想附和，但他是堂堂掌锦衣卫的从二品都督佥事，比从前的都指挥又上升了不少，故而这会儿也只能了死命令，继续打探着汪府的形。至于敢说却不敢担保的刘百川，自然又挨了好一顿训斥，退去之后，少不得把气都撒在了陈梁上。

锦衣卫这边的形并不是特例，因为汪府连日闭门谢客，就算打着探病旗号的人也被婉言谢绝，也不知多少人在想方设法打听汪孚林到底在不在家这个简单的问题。直到四天之后，王继光和奉蓟镇总兵戚继光之命的楼大有押着速宁抵达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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