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了厅的小北也从汪二娘那里问清了来由。那个被抓的仆妇没事就到门上逛，被汪二娘撞见两次后，汪二娘起了疑心。等到第三次发现人和货郎兜搭，她就直接把货郎并那仆妇都叫到了前院，让王思明面去问，结果那仆妇在搜之前就慌忙吞了一个纸团肚里。汪二娘这才觉得事严重，一面让前院继续押着货郎，一面把那仆妇带到了后院，又请了人去通知严妈妈和小北。

名气比我大得多，资历比我得多，我也能比他得好？”

“小芸才刚来京师没多久，之前相公他们两个忙着正事，也没时间陪着他们夫妻，小芸倒还帮着我家，我得回去看看。”

“嫂，我知我是越俎代庖，可别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人若是不杀一儆百，

严妈妈见是自家院，立时便打手势让芳容和芳树先回房，随即便靠近小北后，低声说：“二姑抓到了一个给外界递消息的仆妇，就是新挑上来的。”

许瑶知汪孚林兄妹，小北和汪二娘汪小妹又是早就熟稔的朋友，不止姑嫂之，当就笑着把小北送到了屋门。而叫上严妈妈往外走的小北一联通程家那侧门，便立刻问：“家里了什么事？”

当次日送了程乃轩发之后，汪孚林自然就去了都察院。而去了程家的小北从许瑶那儿问这么一句豪言壮语之后，险些笑岔了气。许瑶一时失了风，此时不免后悔，当即脸通红地说：“不许笑话他！”

可她转念一想，立时便冷笑了起来：“好啊，若不是小芸厉，我这一疏漏，立就要大事了！走，去看看！”

“知知，我谁都不说，哪怕相公也好，也好，爹娘也好，都一个字不说。”小北知许瑶脸，赶举手投降。等到程乃轩一双儿女一个由娘牵着，一个由娘抱着屋来，她登时喜上眉梢，抱了那个裹着一块丝绢襁褓，名唤作丫丫的孩在手中，端详了好一阵。可就在这时候，她只听得外间传来了严妈妈的说话声。察觉到严妈妈虽说和人低声说着闲话，可声音中仿佛有些焦急，她遂依依不舍地把孩还给了许瑶。

小北登时一站住了，随即烦恼地了眉心。汪二娘有多泼辣多能，汪孚林说过，她也亲见识过，现在这么个太能的小姑直接抓了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这就让她着实犯了难。为家主妇，她不可能姑息此事，否则家里其他人可不知这是故意在篱笆上扎窟窿放狐狸来，反而一个个都学着，那就麻烦了。可要是重重惩，天知那家伙是单纯的厂卫线，还是什么……

严妈妈本来还想劝谏小北，既然被汪二娘抓住，那么就不论之前是什么初衷，如今都不可放过，可听到小北这么一说，她就立时放心来。等到陪着小北来到小厅前，见院里跪着个面如土的仆妇，她脚一停顿，便没有跟着小北厅，只招手叫了之前归自己教导的那几个新丫以及另一个仆妇，仔仔细细问了事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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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懋就算有再大的名气，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许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抿嘴笑了笑，随即便挣脱了手，柔声说，“快收拾好睡吧，明天发！”

“有夫人这话，刀山火海我都敢上，更何况区区一个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