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辅吗？再者，就和皇帝喜用孤臣一样，我在元辅那儿，也不用人缘太好。既然已经好了王绍芳，其他人那边要是人人都说我好，那反而显得太醒目，太假。谁都知，我汪孚林这格，素来是个火就炸的炮仗！”

“哪有自己这么说自己的。”本来心有沉重的小北忍不住笑了声，摸了摸汪孚林那儿胡须茬的，这才轻声说，“只不过，小芸和妹夫才刚京，你控制着儿，别闹得太过了吓着他们。”

第八六六章 车前草整的大麻烦

汪二娘第一次离开家门，走了几千里路来到京城，原本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但心里总有些张和不安。可是，如今住在兄的家里，不用像赶路投宿旅馆客舍的时候担心安全问题，每日里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照家务，只要闲来陪着嫂和隔的程家大说说话，四走走，她就算从前在闺中尚未嫁，也得帮着母亲，或者说独挑家大事，不曾有过这么悠闲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就渐渐轻松了来。

可是，每日起居就寝早就习惯了时辰的她没两天就觉得无聊了。这天，小北一说起家中要让牙婆带人来挑，她立刻当仁不让卷起袖要帮忙，还振振有词说不能当吃闲饭的，更不能把别有用心的人放加来，直叫小北哭笑不得，却又不好明着对这位二姑说，汪孚林是故意让人有机会掺沙。

因此，京师中那位极其有名的牙婆一气带了二三十号人过来备选的时候，汪二娘便坐在嫂侧，恨不得用目光当筛把所有人都给筛一遍。还是小北不动声地轻轻拍了拍小姑的手，低声说：“你不用担心，就算是了人，也都是先安放在前院，让严妈妈她们慢慢调理，咱们边都有的是家里带来的牢靠人。再说，一看中的人未必将来就是好的，而最初平平的人，说不定将来就能看能耐，何必急在一时？”

汪二娘被嫂说得面一怔，随即才佩服得连连：“也是，我听嫂的。”

吴应节虽只是徽州府学生，但他曾经在杭州南京扬州等地游历过，也有几个朋友在京师。再说男人白天老留在家里，那就更像吃闲饭的，所以他连日都在外访友，顺便也去国监打探如何监等等事宜，不想全都靠汪孚林这个大舅哥和程乃轩这个同乡。汪二娘泼辣，但她更明白什么事该，什么事该放手，因此非但没多说什么，还给吴应节了四个二两的金锞以备不时之需。

她原是觉得自己手已经够大了，可当看到小北挑了四个脸上匀净，相貌却不过中等，年纪约摸在十一二岁的丫，给的价钱却是一人十两，她不禁暗自咂。如今的银据说比早些年在市面上通更多，所以赋税等等常常折银纳，但还是很值钱的，在徽州那地方，当年汪孚林买金宝便是八两，还是买断终，如今这四个丫却都是卖二十年，一人价银却得十两，四个人就已经四十两了，这京师价便如此昂么？

小北早就听叶明月说过，京师大人家大多都是世仆伺候，若是新人，大抵都是选那些看上去颜平平，忠厚老实的，所以牙婆都非常清楚这喜好，往各家推荐人时，往往把这些人放在前。而因为这样的惯例，这人也特别容易被掺沙。

所以，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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