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节知，汪孚林的大夫许臻如今在南京国监，汪孚林的弟秋枫也在南京国监，就是妻的妹夫，岩镇方家那位，据说也打算在南监读个监生，再试一试能否在科场上突一条路。而相对于南监，北监其实更难，天秀才削尖了脑袋都想跻其中，因为北监监生能参加北直隶顺天府乡试，比南直隶应天府乡试要好考得多！想到程乃轩的大包大揽，刚刚故意隐瞒了这一的他顿时有些羞惭，喝了酒这才讷讷说了自己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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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之前只是附生……附生学据说很贵的……”陈炳昌讷讷说到这里，突然赶摇，“不是很贵的问题，汪大哥你边不能没人！”

“汪大哥，我在京师总共才一年多，若要寄籍顺天府应试，不但要有屋宅田亩，而且还要在本地住上二十年，这才能够去应考，否则就是冒籍。你是都察院的御史，不知多少双睛盯着，挪移籍更是天底最难的，千万不可为了我便知法犯法的事。”

解围，他说话也渐渐利了起来。说到此行国监，他就诚恳地说：“我在府学得了这么一个贡生的名额，原本去南京国监离家更近，可南监如今正好员满，要不就要等着，要不就来北监，我和家里人商量过后，便上了京城。虽说孩还小，但家里不放心，就让娘随我京。”

汪孚林没想到陈炳昌对于寄籍和冒籍的分别简直是门清，顿时笑了起来。他微微了，从善如地说：“既如此，我给你捐监。我记得万历四年，朝廷就过旨意，民间俊秀弟以及两京见任官随任弟未学者，一并纳银监。你先不要忙着拒绝，你是湖广的生员，举监又或者贡监要回原籍，而且不是那么容易的，捐监也就是个名不好听，但你难是注重虚名的人？”

“

陈炳昌正在那羡慕吴应节能够北监，突然听到汪孚林这么说，他顿时吓了一。等意识到汪孚林的言之意是，自己可以试试从北直隶考，他只觉得一血直冲脑际，但随即就使劲掐了一记虎，迫自己冷静了来。

汪孚林和程乃轩自己就是从南直隶的鬼乡试中突围来的，而且用的手段说实在的真心不大光彩，所以对吴应节用这手段争取一个，他们全都觉得很正常。尤其是汪孚林心知肚明后世考都少不了调换籍的现象，那就更加不会鄙薄自己的妹夫了。

汪孚林虽说没过国监，可京师，这常识还是有的。他说着就看了陈炳昌一，若有所思地说：“陈小弟，我给你把籍移到京师吧。”

“来国监读书还带媳妇，吴二郎你倒是会享福。”程乃轩笑着拿睛去瞟汪孚林，欣然说，“现在的国监祭酒应该是吕旻，他还兼着翰林院侍读学士，和我岳父有。虽说你是去北监读书，也用不着惊动到祭酒这层级的关系，但你要是有事，到时候尽说话。不过，只要祭你是双木嫡亲妹夫这一来，国监中绝对没人敢欺负你，绳愆厅那些欺怕的就更不用说了。”

“你只好好去读书，那些闲言碎语不用理会。不过，就和秀才都要参加科考又或者录遗才能得到乡试的资格，北监那么多监生，要想突围得到顺天府乡试的资格，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国监六堂之中，你先得争取升到率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