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给我捣，那位可是连伯父见了都要敬称一声容斋兄的角，给我好好呆着，爷送了那位去见伯父就回来。”

尽门上通报的人说是张宏，但冯宁真正见到人时，还是吃惊不小。只见这位司礼监秉笔太监用黑风帽遮着脸，只带着两个随从，门外也不见车，仿佛是步行过来的。知张宏年纪大了，冯宁客客气气行过礼后，就吩咐了家人搀扶着，自己则是先走一步，快步去了冯保的寝室通报。果然，哪怕是浅眠之际被人吵醒，冯保颇有些恼火，可听到是张宏继刘守有之后夤夜而来，他的脸便凝重了起来。

两人平素在司礼监中抬不见低见，同得天敬重，两青睐，无论是家中侄恩荫袭职等等，也都是同时旨，同时办理，外但凡提到如今有名的大珰，必是冯张，任何第三人距离他们俩的资历和信都还差老远。而张宏对于东厂大权旁落，也从来没提过什么要求，表示什么不满，冯保自然不得不对其多几分容让。联想到此次的事，本就源自于张宏得到的密报，他对于张宏这么大晚上过来找自己商量，心里一时翻着千般猜测。

两人相见，大门一关，张宏便开门见山地说：“双林，我是向你请罪来的。我名的张鲸因为素来嫉恨张诚，此次借着东厂旧人中，有人给他传了不清不楚的消息，他便顺势而为，陷害张诚，了这么一桩牵连极广的事来。”

刚刚才有刘守有来报，是有人首告了张诚，如今张宏却突然跑过来，说是张鲸陷害了张诚，饶是冯保素来极其慧黠的人，也一时间觉得有些脑转不过来。他盯着张宏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沉声说：“容斋兄，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

张宏派人给汪孚林送信之前，也考虑过各应对手段，其中也包括主动向冯保剖明坦白，但其中那莫大的风险却让他颇为犹豫。然而，汪孚林送信，却建议他不如给执掌锦衣卫的刘守有送似是而非的消息，赶在张鲸支使人来，真正把脏泼在张诚上之前，先把这件事给抛来，而且上几个证人，然后再自己去冯保面前举发张鲸，如此双齐。他在沉之后就品了其中滋味，暗叹自己是在局中，忘了来看整件事。

张鲸如今他是非除掉不可，而张诚虽说比张鲸识大，可又不是他的人，闹到这份上，他又何必有什么弃卒保车之类的心思？

换言之，便是乾清大换血，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真正损失的，只是习惯了那些人，尤其是张鲸和张诚的小皇帝朱翊钧而已。可如今看看争争到这份上的张诚和张鲸，他不得不承认，汪孚林暗中建议，把张诚和张鲸索一块都裁汰掉，任由冯保换成新血，也许才是最好的。毕竟，他是忠于皇帝，可却架不住别人有私心。当然，要成此事，却还需要技巧。

但此时还不到拿这建议的时候，张宏也就索仅仅隐去了暗中见过汪孚林这一，只说是自己得到了暗线密报，昨天悄悄去见了何心隐，得知其在灵济中见过张诚，而后又听何心隐描述过其人形态貌，惊怒之便把人送了京城，今天文华殿那场朝议过后，方才见过张鲸，甚至连张鲸在自己面前巧言善辩的那番话，他都原封不动说了来。

临到最后，他便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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