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不大确定地说，见汪孚林开始挲起了，她想了想，便认真地说，“不过我觉得徐爵这人，肯定会禀报一些，藏一些，绝对不会都说实话的。”

“娘说得对。”汪孚林顿时笑了起来，旋即轻轻一击掌，“元辅一走，群舞，连里珍藏的清明上河图都有人染指，看来我得动静，投石问路才行，一会我去见程乃轩。你听我说，今天我正巧见到了何夫山先生……”

第八三二章 煽风火告自己

京城天脚，百姓的嘴也素来不饶人，哪怕是那些大上的衙门，到了百姓的中也往往会成了调侃的对象，尤其是那些约定俗成的对，更是连孩都会对。什么北京府对勇士营，京城外巡捕营对礼南北会同馆，秉笔司礼佥书太监对带刀散骑勋卫舍人，但要说最最让某一批人难以忍受的，无疑便是六科廊对四夷馆。在六科廊给事中们看来，四夷馆是什么地方？不过是译书的而已，哪里能和清贵仅次于翰林的六科廊相比？

也正因为如此，在所谓的科群中，给事中们素来自认为优越过都察院十三监察御史。尽大多数给事中在品级上只有从七品，比正七品的监察御史要低半品，可六科廊多少人，都察院十三多少人？那可是将近一比三的比例，要成为给事中，比成为御史难得多！再说了，有听说过试职御史，观政主事，可谁听过有派新士到六科廊历练的？

没有！

于是，午饭时分，六科直房的几个给事中也不知谁带的话题，渐渐说到都察院的试御史小考，自然而然便多了几分居临的意味。等说到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炌呈吏的文书中，前五赫然全都是广东掌御史汪孚林辖的试御史，便有人轻蔑地冷笑：“不过是看着汪孚林在元辅面前走动得勤快，于是向他卖个好而已。从前就算和汪孚林的伯父汪南明同年的陈玉泉当左都御史时，也不曾这么明目张胆过，陈文晦真是好走狗！”

此话一，屋里便一片寂静。说话的那人这才醒悟到自己语气激愤指摘的，赫然是一位二品大员，脸也就有些不大自然。原想着随便找个借就坡驴岔过去，谁知偏偏就在这时候，他只听得背后传来了一声嗤笑。

“哟，居然又有人在背后说都察院的闲话。啧啧，把陈总宪说得如此不堪，怎么着，是看中了人家那左都御史的位，打算让人家和你腾挪一，也尝尝被人称一声总宪大人的滋味？”

居然是程乃轩！

当说话的范世回过来，看清楚那个贱贱的家伙是谁，他登时恨得牙的。上一届能够跻六科廊为给事中的，就是他和黄时雨再加上程乃轩总共三个，要说如果单单是竞争对手也就罢了，可程乃轩平时本就不把他放在里，偏偏上次他和黄时雨两个人弹劾汪孚林，结果引发科大战，虽说因为张居正夺之事，一没人再关注他们这小龃龉，可事后他不得不夹起尾人足足小半年，现在竟然又被程乃轩给抓到了把柄！

可几个同属刑科的给事中都在，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被程乃轩嘲讽了去，当即咬牙切齿地说：“怎么，汪孚林仗着元辅的势，又倚仗陈总宪给他撑腰，是把本试御史凌驾在别之上，他敢，我就不能说？”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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