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相比，王锡爵胞弟王鼎爵却是叶钧耀那一届的同年，名次更在二甲前列，兜兜转转都在两京六任职，前年就已经转到外任当提学，再说，王锡爵又没有张四维这恐怖的仇人，就算辞官也不用非得留谁在朝中以防万一！

“那还请荆石贤弟珍重。我就先走一步，回乡奉亲，享天之乐去了。”

见汪昆笑着揖别，王锡爵见汪家一行人继续起行，车箱笼全都显得简简单单，他知松明山汪氏和自家太仓王氏一样，都是富商，本用不着官贪墨来维持生计，如今这极其简单的行李，必定是变卖了大件木质家，将不要的过季衣折价让的结果。可是，对于汪昆为张居正亲信，选择的却不是张瀚那投机的消极对抗，而是堂堂正正写信的方式，他还是颇为钦佩。

至于他自己……他会和对汪昆说的那样，找准机会，堂堂正正登门去劝！

金宝虽说代替老师许国和养父汪孚林去早早送过汪昆，但汪孚林到底窝在都察院，丝毫表示都没有，在底几个试御史看来，自然各有各的想法。这其中，从前凡事冲在最前，怪话一堆堆的王继光反而因为之前险些成了给事中们的靶，变得沉默安静了来。而王学曾作为汪孚林监临乡试时取中的举人，一贯却是不说则已，一说惊人，竟是当面去对汪孚林指，哪怕因为政见不同，不敬辈也是不对的！

在门守着的郑有贵听到王学曾竟是如此直截了当，简直都快吓傻了——他可是亲见到汪孚林在不久之前主持的非经制吏考察中，将三个没编制还偷懒耍的白衣书办给逐都察院时，都察院中两百多号吏员简直是噤若寒蝉。至于吏员之外的那些御史，有人因为值夜班时只睡觉不公文被汪孚林批过，那还是别的人；也有人因为背后议人被汪孚林挑过差错；最最要的是，很快就是三法司汇总理刑的时间，不算考语，王学曾这是不要前程了？

可乎他意料的是，汪孚林既没有雷霆大怒，也没有讥讽嘲笑，就这么淡淡地听过之后，连个回答都没有，就让王学曾来了。他还以为汪孚林不过是嘴上不说，回就准备给王学曾小鞋穿，谁知转自己去的时候，他就只听汪孚林吩咐：“你回去一趟几个试御史的直房，告诉他们，刑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理刑，让王学曾和朝二人去。”

“掌老爷，那您自己……”

“我就不去了。”汪孚林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说，“我不去，他们反而会更加集中神，兢兢业业，生怕回被我挑差错，我还能省力，那有什么不好？”

尽那一幕只有郑有贵守在门听到得最清楚，但王学曾没有刻意降低声线，对面福建好些御史和吏员都听见了，故而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左都御史陈瓒的耳中。看连日以来告老的告老，告病的告病，已经年纪一大把，自知力不够的他原本也想请辞，奈何如此一来，他若是在王崇古和汪昆之后请辞，不免就有一政见不合撂挑走人的觉。而张居正仿佛探知了他的有心无力，竟是托人捎了个信过来。

张居正暗示他，有些归纳案牍，乃至于辅佐决断之类的事务工作，不妨让汪孚林代为佐助！

陈瓒当然知，普通的监察御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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