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众者的位，张瀚连这个都提了来，无疑是表示不惜代价也要把汪孚林从都察院搬去的决心。听这一重意思，吕调不禁心大震，但见张瀚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显然是当真的，他只觉得一颗心渐渐沉了去。

“我只知我为吏尚书，虽说不该涉科这理应自皇上决断的人选，可却不得不为。汪孚林既然觉得他是鹤立群，那便让位好了！”

吕调了太，心中却已然断定，自己只不过代为主持阁，却突然遇到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棘手事，绝对不是偶然。他阻碍别人的路了！可是，张居正尚且不计较张四维曾经是拱信赖重用的人，他又怎么好去提？毕竟，次辅这角，取首辅而代之的例在大明这两百年来比比皆是，严嵩和徐阶甚至张居正自己都是这么上位的。

“自然是为了我那些不省心的门生。”

尽看似只是个和稀泥的老好人，又或者仅仅是个佐助张居正革新的帮手，但都被人算计到上来了，吕调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这天夜晚，吕家的灯一直亮着，久没有熄灭。而当次日一大早，吕调坐上轿去阁的时候，就有心腹随从悄然去了都察院去给左都御史陈瓒投书。至于他自己，了城后却没有去阁，而是直接去了六科廊。他这个次辅往门前一站，哪怕那些平日里再于的给事中，也不敢造次，纷纷过来行礼问好。

而更加机灵的，则是赔笑问吕调这是来找谁，更有人开笑：“次辅要见谁，直接令人召去直房就行了，谁那么大面，能让您在这里等？”

所以，较之张四维，他要有威胁得多！张瀚今天这么来了一回，就算他来日解释自己与之无涉，那也说不清楚！

吕调只主持过唯一一次会试，而他素来不亲近那些门生，这是人人都知的。此时此刻，这位次辅竟然在六科廊门说那样的话来，给事中们自然面面相觑，有不少人觉察到这浑非同小可，于是悄悄溜走，却也有胆大的不但没走，反而凑了过来。这其中，便包括同样刚刚升迁到给事中的程乃轩。作为万历二年这一科士中，三个在如今这会儿跻给事中的幸运儿之一，他竟是涎着脸说：“老师说的不会是我吧？”

当吕调送走张瀚，他只觉得一个两个大。光是汪孚林范世黄时雨这三个门生，此次都卷去，这就已经很让他棘手了，而张瀚今晚夤夜来见，明确表示了态度，这就更是让他隐隐觉得，如果一味和稀泥，那和张瀚同谋对付汪孚林这个监察御史的污名洗也洗不掉。他可没这么卑劣到要背地里对付自己的门生！可是，从某程度来说，他也确实赞同张瀚宁可把汪孚林放在哪个一的位酬答功劳，也要把人挪都察院，可他能这么和张居正去说？

一科士三百余人，再说吕调之前连门生拜见座师的礼数都没受，几百号人当然认不全。可是，对于科这些人，吕阁老却还不至于错认。知程乃轩是汪孚林的至好友，他斜睨了人一后，却也不说话，竟将程乃轩晾在了那儿。不多时，范世和黄时雨便赶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之前那一系列事已经很明显了，那是张居正的心腹将！

“一个个都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文兄，你该知，你这是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