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在他的笨手笨脚加上嘴笨拙之糟糕了，什么都没说清楚。然而，乎他意料的是，在冯家住的第二天一大清早，秀珠就早早起来梳洗打扮，换上了一素衣，竟是一副要门的架势。他想拦却没拦住，最后还是看到汪孚林使了个，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追上去当护使者。

而汪孚林差遣了一个随从跟去保护之后，便换了一行，约上冯师爷一块了门，却不是冲着人山人海看杀的闹市，而是去州府学。广东虽地天南，每三年的举人解额却足有八十，并不比东南浙江等地少多少，故而州府作为广东富庶仅次于广州府的大府，自也是书院昌盛，读书人众多，位于州府衙旁边的州府学，也是城中非常有名的建筑。

因而，惶恐过后，赵教授就苦着脸：“如此事关重大之事，汪爷又何必给我看？”

看到那奏疏上的容，他一就有一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恐惧。因为汪孚林竟然是弹劾提学副使周康沽名钓誉，曲解当朝首辅张居正的整饬学政疏，在主持试的时候过分严苛，甚至到某县只取生员一名，在乡试时又说宁缺毋滥之言。至于建言教官并非其他职官，上任可不拘于外省等等他很赞同的话，那倒反在其次了。

府学教授是正八品的教官，一般况任此职的不是举人，就是监生，但若是南直隶和浙江以及北直隶这地方，也会现士任府学教授的形，品级虽说不如县令或推官，却满足了不少士不想去偏远地带任官的心愿。而地州府的州府学教授，当然不是安置士的缺。举人的赵教授是福建人，到了州倒也不愁语言有太大问题，可目标终究还是放在异日能当个县令上，所以没有政绩也就成了他心的一个疙瘩。

“赵教授，我这次来，不是为了看看府学那些生员如何，而是为了你来的。”

所以，虽说今日州府衙上倾巢动去观看林乾上法场，赵教授却没去。也正因为他没去，当门一溜小跑来，报说巡御史汪爷来了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不是惊讶，而是庆幸——这要是自己不在，汪孚林微服过来视察却扑了个空倒是小事，被人挑府学有什么病，那岂不是大事？他慌忙亲自去迎接，见了人之后就连声解释今日府学中的秀才大多也去凑闹了，因而没多少人，可换来的却是汪孚林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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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教授对汪孚林此次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而对于在旁边作陪的冯师爷，他也不大熟悉，唯一知的，就是对方是汪孚林当初还是秀才时的县学教谕，前些天汪孚林到州府来时，还给对方大大了面，心底要说羡慕，那是自然的。这世上有几个秀才在过五关斩六将考中士了官之后，还能记得当初是生员时的县学教谕又或者府学教授？

“正要请赵教授联署。”汪孚林见赵教授那表简直是惊到都快掉了，他就笑着说，“现如今响应此事的，也就是广州府学教授，南海番禺两县学和香山县学的教谕，此外不少人

所以，见冯师爷对自己善意地笑了笑，又，觉到今天汪孚林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他的心就轻松了不少，表也自然了一些。可是，这绪只持续到汪孚林向他示了上书朝廷的一份奏疏。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