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石陆轻轻咂吧了一嘴，最终了双手：“那就吧！反正要么就是一辈受穷被人欺压，还不如赌一赌运气！不过，一切都得等朝廷那边的回音，否则说什么都白搭。指不定朝廷就连一个空县令，两个空巡检副巡检都舍不得。那些老大人们成天就是嚷嚷着祖制，最不肯变通！”

石陆已经听得有些呆了。他轻轻了一气，咙有些涩：“这绝对不是正路的门，是一个朝廷官员能想的来的吗？”

石陆终于怦然心动，他使劲吞了一唾沫，良久方才轻声说：“这岂不是说，这东番就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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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汪爷是吕公的师弟？”说这话的时候，卢十三自己也有些心激。然而，汪孚林之前招募他们，给予真金白银作为赏格，他和石陆招募来的那些人都是多年相相识的老熟人，为了十两银就肯杀人，为了二十两黄金又怎会不肯拼命？如今一仗打完，汪孚林又在他面前画了一幅好的画卷，怎能不让厌倦了走私贩跑单帮生活的他心动？毕竟，这独当一面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一次了！

“这不是说，咱们能算半个东番王？”

就在郎舅俩初步达成一致的时候，尖的石陆瞧见不远有一个亲兵一溜小跑往他们这过来，连忙用胳膊肘了卢十三。等到人过来，他正要追问，却不想对方立刻大声说：“二位，朝中有信使送了公文过来，晏大帅和巡御史汪爷请二位过去。”

督凌制台面前，那还不是一样说跪就得跪？相反，如果汪爷上奏的这件事真的能得到朝中首肯，也就意味着偌大的东番只有杜相公和我们三个官。现在盘踞在东番的那批人，从原则上来说都属于我们辖。杜相公那人，还是很不错的。”

“没错，县衙民，巡检司弓兵，不是隶属于福建也好，广东也好，因为隔着茫茫大海，坐船过去有风险，哪个上司会冒着来回动辄好些日的风险到那里去？这就意味着，没有别的上司掣肘我们，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尽私底才议论过一番朝中那些大佬的不是，但平日里军中那些军官和恶霸军都能让他们疼，又哪能不重视朝

“噤声！”卢十三没想到石陆竟然这么无遮拦，一喝止了他之后，他才轻轻舒了一气，“这位巡御史汪爷刚刚见我时说，东番就算是地广人稀，可垦荒到自给自足需要多少年？东番既然有了官员，归属于朝廷治，也就意味着我们能够名正言顺地派船从漳州府月港海到东番，哪怕每年份额有限，却也相当可观。而到了东番之后，无论去东洋，还是西洋南洋，随我们兴。船只离开东番带上重货，而回来货少重量轻，可以带上粮，这样两年的粮补给问题便迎刃而解。”

说到这里，他就加重了语气：“汪爷还说，这些海盗全都安置到东番去，只要以利动之，以威临之，不愁不为我们所用。但为了弹压他们，我需得凭着自己的名声招募相应的人手，我这些年的名气就能派上用场了。在这一两年，我们以东番作为据，四击，收拢招抚海盗，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可以用帮助满剌加复国的名义南洋。一旦占了满剌加，当初佛郎机人冒称满剌加人来要求朝贡贸易的那一，我们也可以借用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