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想给那丫脚上绑一个叫陈炳昌的铁球而已，否则，万一她到州府，我指使她不动，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累赘？再说她要是跑了，我哪来的人手去找她？”嘴里说得大义凛然，汪孚林面上却一副看闹的表，“也许这一次过后，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彼此倾心，他们就应该自己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了。”

“对了，你能不能把那臂钏先还给我？”看到陈炳昌那惊讶而又犹豫的表，秀珠连忙说，“我以后回来时，会还给你的。但这次我带着有用，也许，我这次去州府，能够找到救过我母亲，却又离开她的父亲呢？”

而在她又期待汪孚林答应，却又不敢附和陈炳昌这番话，心异常复杂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一个令她欣喜若狂的回答。

“要我发誓吗？”秀珠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神看着陈炳昌的睛，仿佛要把他刻在自己的心里，“我不会忘记，是你那样真心地为我保证，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一定不会再跑的！等我回来之后，偿还了汪爷夫人的债，我就去给你当丫！”

“啊？”陈炳昌彻底傻了，使劲吞了一唾沫，这才结结地说，“你说什么？”

“我没有钱，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抵偿你的恩，那么当然就只有用自己来报答你了。”秀珠半都没有注意到，陈炳昌那显然错的表和心，自顾自地说，“之前，吕公和郑先生把我托去，汪爷夫人收留我的时候，不也是让我来丫，抵偿之前他们救我之后的费吗？这么算起来，我欠你的还要更多，我之前听过别人唱戏，不是还有卖葬父吗？”

屋里的小北已经来了，见汪孚林站在门负手而立，一副光明正大偷听偷看的表，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嘀咕：“你还真是撮合人上瘾了。”

“好。”意识到秀珠的意思，陈炳昌松了一气，连忙，“东西我锁在床的暗格里，回我就拿来给你。”

个私生女本来在家乡就受尽冷，早已无牵无挂，因而此刻她在心底已经暗自了决心。

“好吧，就看在你再次给她作保的份上。”汪孚林盯着陈炳昌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一字一句地说，“我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嗯。”秀珠了一丝笑容，当她抬起手来不自然地拢了拢耳畔的一丝发时，她突然轻声说，“还有，谢谢你。”

尽很想起膛说自己绝不后悔，但是，面对汪孚林那意味的目光，陈炳昌哪里不知自己的冲动未必会带来一个很好的评价，当即低了。他甚至不知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了屋，甚至连秀珠追来之后说谢谢时，他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兴，只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低声对这个自己第一次认其女儿之后，就刻在心里的姑娘说：“去了之后要小心，一定不要自行其是，还有……”

“你的顾虑我早就想到了。你放

小北已经不想对汪孚林的恶趣味发表什么评论了，撇了撇嘴后就岔开话题：“我听说，海盗的规矩素来是船上不带女人，否则海必定不吉，如果一旦上了船，万一秀珠被人识破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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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陈炳昌赶拼命摇，可还不等他解释清楚，却只听秀珠很突兀地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