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是什么针。他一打了个哆嗦，想要爬起时，却微微挪动了一就再没有力气，只能结结地问：“你们……你们是谁？”

“还饿不饿？”汪孚林手中端着一碗鱼汤，犹如对待那些饥辘辘的小猫似的，笑眯眯地说，“还要不要再吃？”

细仔这才回过神来，等到鼻捕捉到那难言的香气，他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一骨碌坐了起来，一把抢过了汪孚林手中的碗，大大喝了起来。大概是因为那汤温度正好，而且又滤净了鱼刺，鲜可，他咕嘟咕嘟一气喝完了，只觉得齿留香，比平时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少许恢复了一的他放碗，再次偷瞥了一面前笑的汪孚林，随即发现，之前看到的什么针不见了，边的其他几个人影好像也都离开了。

人既然少了，他心稍安，当了仍旧有些裂的嘴，小声问：“我这是在哪？”

“还是在你的那个渔村，这是付老家里。”看到细仔肩膀动了一，脸上了彷徨失措的表，汪孚林便笑着安，“没事，付老现在被我收拾过了，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站着，他不敢坐着。付老，你说是不是？”

付老被吕光午推搡着上前，见汪孚林回过来瞅了自己一，他登时想到之前救醒细仔的过程中，自己和其他三人差要签决定谁先沉海，他哪里敢质疑汪孚林这话，赶：“是是是，细仔你就在我这里好好养着，吃什么吃什么，我让人给你，没有就海去捕捞……”

希望这几个煞星能够放他海，那时候就是他的天了！

汪孚林没等付老说完，就暗示吕光午把人给拖走了。等到他回过来，看到细仔满脸的疑惑，但隐隐也有一如释重负，他就笑着与其唠起了家常。他先后收留了金宝和秋枫，用了叶青龙，在辽东还收留过舒尔哈齐，带回来王思明，现如今边还有个陈炳昌，对于小孩和少年郎的心理，可谓是摸得非常清楚。因此，在他异常亲切的谈后，细仔又吃了两块从前本没尝过的味小心，小家伙脸上的警惕之到底减少了很多。

这时候，看火候完全到了，汪孚林方才问起了当初海上的那场变故。

提到旧事，细仔牙齿咯咯打颤，但因为本能地到汪孚林并没有恶意，对自己更是极其和善，他还是努力镇定来，嘴里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最初的描述，和汪孚林从徐秀才，以及付老的描述非常相似。但说着说着，他就锐地发现了一个细节。

“在把他们从海里救上来之前，你确定不远还有一条倾覆的小舢板？”

“嗯！那天天气很好，我睛很好，不会看错的！”

怪不得，我就想那些佛郎机人又不是一条鱼，怎么可能在海上漂泊这么久，原来是早就备好了接应的船只。至于怎么会只是一条小舢板，而后又沦落到竟然要抢掠渔民船只的地步，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汪孚林念及小家伙之前的惨状，便若有所思地说：“当初你怎么会想到去新安县衙告状的？”

“是付公……”尽刚刚付公表现得非常和蔼，但对于这位渔村之中最年同时也是最凶恶的老人，细仔还是心有余悸，声音也变成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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