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易问题，主教阁当然任由您这位官员主，但他希望能够保证在澳门牙人的安全。据主教阁得到的消息，那个曾经劫掠来往船只，在广东沿海杀人无数的林乾，他又回来了。还有打败过他的林阿凤，现在也仍旧在粤闽沿海活动！”

吕光午和郑明先带来了这个消息，那个自称秀珠的少女也带来了这个消息，如今就连牙人也一再调了这个消息，就算汪孚林之前对小北戏称自己没打算多闲事，越过地方官去考虑如何抓到林乾这个问题，此时此刻他却不得不把这件事纳考虑范围。但他更清楚的是，在两广总督凌云翼已经布置好了对罗旁山起事瑶民的清剿署时，指望广东总兵府分人手来很不现实，因为稍有不慎就要面对两面作战的危险。

弗朗西斯神父见汪孚林面如常，他还以为汪孚林不知二林的威名，便有意多解说了一番，字里行间，不外乎是把两人形容成了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海盗。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汪孚林依旧维持着不咸不淡的脸，而且还轻飘飘地反问：“那贾主教对此的建议是？”

“主教阁说，如果官府需要，他愿意说动澳门的牙人再次战。”

汪孚林记得自己在两广总督府查阅文书时看到，之前牙人战平定叛的州柘林兵，最终朝廷免去了牙人一年的税金，而牙人对此还不大满意。由此可见，借兵这事的代价。说起来明军闹饷已经成了司空见惯的事，别说广东这天皇帝远的地方，就连南京都过这事，只不过上一次柘林兵闹饷不成便脆引海盗寇，自己也跟着叛，着实把事闹大了。不过，堂堂朝廷成天欠官员俸禄，欠将兵饷银，这都叫什么事！

“请你回去转告贾主教，且不说这些海盗的消息是否属实。我大明自有兵万千，官府有足够歼灭他的力量，让他不用心。”

对于明军的战力，濠镜的牙人一向是两极分化，各有不同的看法。

有人认为上次镇压数百名州付柘林军，明军也打得有些吃力，还需要他们在海上作为牵制力量，说明这个大国也只是面上光鲜。更何况，之前牙人几次大败，不过都是败在那些小船之手，明朝这偌大的国家连大船都造不来。可是以贾耐劳为代表的一分人却认为，海战固然是牙人占优，但明朝幅员辽阔，实力雄厚，那些倭寇的失败就是前车之鉴，一旦开战，登陆那就是死，而你在海上本就困不死这么个大国。既然明朝已经打开了，他们可以顺利买到那些来自中国的瓷，能够行贸易，那与其继续消耗力量，不如维持原状，逐渐蚕。

后一看法如今占据上风，所以弗朗西斯这一次来，实则是通过教会的名义为两边牵线搭桥，让牙人通过兵力，来获得贸易上的优待，毕竟，这是曾经有先例的，看起来汪孚林这个明朝的官员对牙人也并没有太大的偏见。然而，这个提议竟然被拒绝了，这让他有些懊恼。

这时候，还是一直都很有陪客自觉，始终不发一言的蔡师爷看汪孚林的态度非常决，想到来时顾敬的嘱咐，他立刻帮腔：“汪爷说得对，区区海盗而已，我朝自有平定之力，不劳你们手了。”

弗朗西斯有些失望，只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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