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

随便问问……

贾耐劳简直不知说什么是好，心里却打定主意，回一定要揪着斯安·佛朗哥好好问问，这个名词是不是这家伙给汪孚林的。如果是，那倒也就不用太担心。可如果不是的，而真是汪孚林梦梦到的，那么况就截然不同了。耶稣会中，自总会以，有不少信仰虔诚的会士都号称曾经得到过天启，如今在这远离教皇国的地方，是否可能是汪孚林也得到了天启？更何况，刚刚那些国家的译名也是一个很好的证据。

他了一气，尽量用最谦卑最温和的气问：“这个词我确实听过，请问大人那时候在梦中，还是否得到过其他的启示？”

汪孚林似模似样地犹豫了一，这才说：“除了这个词之外，我后来还过另外一个梦，在梦中看到过一幅画面，一只双鹰将一座金的城堡吞了去。”

此时此刻，贾耐劳终于面大变。作为土生土的牙人，尽他是耶稣会士，将自己全奉献给了天主，理论上应该视教皇国为自己的国度，但他不可避免地还会偏向牙，这也是大多数教士难以摒弃的执念。所谓金的城堡，指代的很可能是牙，因为那是如今牙国旗上最醒目的标志，而双鹰则是哈布斯堡王朝的标志！尽如今的哈布斯堡家族统治着欧洲很多国家，甚至包括神圣罗帝国，但他相信这里的双鹰指代西班牙！

在他故乡的那座伊比利亚半岛上，西班牙和牙的明争暗斗也不知持续了多少年。尽他已经远离故土很久了，但随着那些远洋海船带来的消息，他还是得知，如今的牙国王斯安一世，那位耶稣会的疯狂支持者，刚刚在洛哥吃了一场大败仗，但据说他还要再次征讨洛哥。而西班牙的腓力二世，同样是耶稣会支持者的那位国王，则是不但拒绝参战，还因此将女儿和斯安一世的婚事无限期拖后了。

如果正如汪孚林形容的，象征西班牙的双鹰会吞象征牙的金城堡，那么岂不是代表年纪轻轻的斯安一世会死？否则牙又怎么会被西班牙吞并！

当然这也很可能只是面前的年轻人信开河，又或者自己解读错。可是，对方提到的前后两个梦都有刻的义，别说大多数明人都把欧洲那些国家全都一脑叫佛郎机，不可能知这样的，就连岛上很多牙人忙着赚钱，不认为年轻的国王真的会有什么闪失，更不用说会拿去外说了。换言之，知金城堡暗喻牙是可能的，知双鹰象征西班牙却几乎不可能。更何况，明人之中怎会有懂得拉丁语的人？

“贾主教既然能够听得懂我说来的那个奇怪的词，那么能不能告诉我它是什么意思？而双鹰吞金城堡，又是什么意思？”

贾耐劳有些生地挤了一个笑容，随即糊糊地说：“大人提到的那个词，是我们教会中的一个组织。至于你那个预知梦，我就实在是不知了。”

不知你还说这是预知梦？

汪孚林嗤之以鼻，但这时候火候差不多了，他也就没有穷追猛打，而是巧妙地把话题渐渐拐到了海外的植上。他以家中辈喜那些来自海外的奇特作和为由，探问贾耐劳是否有那些来自海外的植，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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