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小北转要走时，冷不防房门一开，跟着就只见汪孚林从书房里走了来。分明偷听却被抓了个现行的她却什么心虚，而是丢了个白过去。汪孚林当然知小北嗔怪的缘由，却不解释，笑着拉了人了正房之后，就直截了当地说：“你回家见岳母一趟，问问她对秦三娘的事还有什么安排没有。那达官显贵对不相人的命死活一贯是不大理会的，先准备是上策。我就算走，也得坦坦地走，不能用完了就扔。”

张四维心又是愤懑又是失望，见张甲徵抬起来愕然看着自己，张泰徵却仍旧低着，想来已经意识到几分事的严重，他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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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八章 受害者汪孚林

“一个一个，全都是自作主张的蠢货！”

尽张泰徵也很恼火张甲徵没有细细访查就自以为是带着他去兴师问罪，于是引来了这一系列难以收场的后续，但无论是鉴于作为兄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还是看到弟弟主动承担责任，自己不得不着站来，随即挨着张甲徵也一同跪了来。

“父亲，都是我的错，是我听到大哥被人羞辱，心中不忿，又正好听到那个消息，所以才……”

门外，假装被支开，结果又杀了个回枪的小北撇了撇嘴，心想汪孚林忽悠别人上了瘾，现在竟然连金宝和秋枫都不放过，支使起了这么大的孩。然而，对于回徽州一趟去给汪二娘成亲壮，她却也是很赞成的。别说她和两个小姑原本就相得好，这将近两年在外漂泊，她也有些想念徽州这个第二故乡了——无论是彼此相连的徽州府城和歙县城，又或者是一条丰乐河隔开的松明山村和西溪南村。

金宝和秋枫那张大的嘴几乎能一整颗，嘴里不敢说，心中却疯狂腹诽了起来。拿那两篇传千古的大名篇作为要求，就算是打比方，这也简直太过分了吧？还有，听说过朝廷命官请幕僚帮着起草文书的，可汪孚林还没官呢，而且这么要的东西给他们两个晚辈，合适吗？

就是我这上书请假归乡的奏疏。要求很简单，字数五百到八百，文辞不用太过华丽，但要诚恳，要能打动人……我打个比方，不要阿房赋那磅礴瑰丽，讽古论今，而要师表那样朴实人心，字字人泪。”

尽在得到消息之后，张四维就恨不得立刻从阁飞回家中，好好教训一顿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但不论是为阁老的矜持还是职责，他都不可能那么坐不住，甚至连找个借请假都不可能去。因此，即便今天大兴县衙那桩案着实轰动京师，他也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家。可回到家中之后，他就再也维持不住那张荣不惊的面了，在书房中叫来张泰徵和张甲徵便是劈盖脸的痛骂。

“父亲，归结底都是我的错，弟弟只是一时冲动，父亲若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吧。”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汪孚林笑着挑了挑眉，半是鼓励，半是激将地说，“你们两个谁写得好，我就以谁那篇作为蓝本，少许修改就呈上去，虽说看的人不知是你们写的，而会当成是我写的，但毕竟能被首辅大人，又或者很多大人看到。好好写，我看好你们！”

“责罚？你们知不知，就因为你兄弟二人一时冲动，完全葬送一盘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