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过神时，闵妈妈却已经从旁过去了。她急忙一转，再次屈膝行礼：“谢谢妈妈！”

闵妈妈却是也不回继续往前走，直到了台前，看那个替秦三娘的姑娘已经开始献舞，她方才抱手而立，仿佛很不在意地往后瞥了一。见过上已经没了秦三娘的影，她就抬起来看着二楼那些包厢，见一个熟悉的影果然犹犹豫豫现在那个正对着台前的包厢前，她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气。都一年多了，看人郁郁寡，她就忍不住想到一句古诗，叫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

“傻丫，都说鸨儿钞，儿俏，你就不怕我是诳了你去那儿伺候，到现在都是一提防心都没有，唉！”

嘴里这么说，闵妈妈却依旧死死盯着楼上，直到抱着琵琶的秦三娘犹犹豫豫老半晌，最终还是去了，她方才丢了台上这位艳舞得叫好起哄不断的姑娘，自己也从秦三娘那条去的过走了上去，又从一条专用的楼梯上了楼。等到了二楼正南的那包厢门故意路过，她往里瞥了一，见这么久都只是勉应付陪客的秦三娘依旧那副颦眉的样，里那几位公却都还表现得，她轻轻舒了一气，没敢再偷听，悄然退了去。

而包厢中，秦三娘此时正陪在居中那位公的边，斟酒送菜，一应举止如同丫鬟无异。

若是换成了别人，到寻作乐的地方却遇着如此不知眉目传的女，早就不耐烦了，可张甲徵到这地方也就是统共三五回，对于那些上全都是不知名脂粉香味，却还要往上凑的女人很不冒，边这个唱得风雅，举止又很得，更不曾妆淡抹，上还带着一檀香的女却反而让他觉得比较轻松。几句对谈之后，今天陪他来的两人悄悄换了一个，竟是起溜了。

不但溜了，而且等他们了门之后，还对外伺候的公打了，须臾，包厢前那一层轻纱就换成了厚厚的幔帐。

而留在包厢中的秦三娘哪会注意不到这光线明暗的变化！见张甲徵只是皱了皱眉，依旧旁若无人地和她说些唱词曲乐之类的东西，若是在没遇到从前那人之前，也许她会不知不觉倾心于这贵介风度，可此时此刻跪坐在那儿的她却忍不住将藏在袖里的两只手掐得生疼。见张甲徵仿佛喝酒喝得不少，渐渐玩着她耳畔一缕发，声音也仿佛渐渐重了来，她了一气，继而鼓足勇气问：“适才听外酒客说，公是张二公？”

张甲徵猛地消散了三分酒意，满脸警惕地问：“你问这个什么？”

秦三娘见张甲徵猛地这般警惕的态度，又想到另外两人溜去时，一副成人之的窃笑模样，她不由得定了决心，当就这样膝行往后退了两步，随即俯首拜倒在了地上：“张二公，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求张二公帮家讨一个公，家愿意辈结草衔环报答恩！”

张甲徵没想到竟然会从对方中听到这样一个请求，登时愣在了那儿，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外的幔帐猛然被人拉开，吓了一的他本还以为是遇到了找茬的，可再定睛一看却发现是自己的两个同伴匆匆回来。

“事了，汪孚林那家伙不知怎的，突然到你大哥去的一个文会去闹事，据说当众羞辱了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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