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破这一而已。

“而且，听了王思明自述在女真人那里当阿哈的日，我就在想，若是消息散布开来，真心实意想要来投的人，只怕就只有这样的阿哈了。可手无寸铁的他们，只会白白被人截杀死在路上！要把这样一批人拧成一绳，就只能派人去关外呼应，所以我也不了这样的决心。可速儿哈赤却偏偏跑了，我就提了提，没想到这样九死一生的事，王思明愿意去，而士弘和那些勇士更是不由分说，一个个主动剃发易服要跟着去！”

说到这里，汪孚林方才把声音放和缓了一些，轻轻舒了一气：“说实在的，我这个人虽说喜豪赌，但并不是冲动的人，那时候却很想跟着一块去，可最终，我也就只能为他们拖延拖延时间，打扫善后的事。我想，辽东李大帅赫赫威名，要成这件事，总比士弘这些初茅庐上的要容易无数倍，无奈之前他没有，以后也不知会不会，那么，也就只能那些只有满腔意气的勇士去一，我没什么才能，也就只能担担责任了。”

李如松顿时脸黑得如同锅底。李家扎辽东已经有好几代人了，世代从军，因为积功而拥有了指挥佥事的世职，所以哪怕是当初最穷困，没有路费去京师承袭世职，却还不至于如同普通军民那样困窘到缺衣少。而等到飞黄腾达之后，如何建立战功才是问题，那些已经被女真人掳掠过去，剃发易服的辽东军民又或者其后裔，放在李家人、边将甚至士卒的中，那又和会活动的军功有什么两样？斩首之后，难还能分得是汉人又或者女真人？

镇定了一的李大公着脸问：“你想怎么担责任？”

“给张院的信早就送走了，至于送去京师给我伯父，让其转呈的奏疏，估计早就山海关了。”

汪孚林看了一满脸惊怒的李如松，这才耸了耸肩：“说实在的，我这个人其实并不在意当多大的官，是不是权倾一时，是不是削籍为民我也不在乎。顺便告诉李大公你一件事，我之前凑巧从苑寺卿洪观察嘴里了几句话，说是张院托付我那桩任务是假，派了分守辽海东宁张崇政张观察在鸦鹘关打算招抚女真降人是真。我不大清楚这事是怎么作的，也许被我这一搅和，张院的谋划落空，他也恼上了我呢？这样算一算，我是不是一得罪了你们辽东军政两大？”

张学颜竟然也在明修栈，暗度陈仓！

李如松终于再也没心思在这里继续磨牙去了，转就往外走。可拉开大门的一刹那，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竟是也不回地说：“想来你的病也应该好了，那就收拾收拾，和我走一趟鸦鹘关！”

见李如松也不解释，就这么消失在门外，小北不由得大为讶异：“刚刚还和你针锋相对，怎么他就突然好说话了？”

“不然怎么样，把我继续禁在抚顺关？我要和沈兄那样只是举人，自然问题不大，可我偏偏是士，要只是个没仕的士也就算了，可我家伯父是兵侍郎，我偏偏就和张家几个公打过一阵，还见过首辅，见过兵尚书，到了辽东还见过辽东巡抚，李家人还能怎么样？”

说到这里，汪孚林就床来，趿拉了鞋去拿衣架上的衣服，披上之后才继续说：“要论打仗，我比不上李家父一手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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