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李二龙斜睨了王思明一，笑呵呵地说，“我一路走一路骂这小没息，改不掉阿哈的样，又说现在不是从前，他和那两兄弟明明平起平坐，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小很机灵，在那小声嘀咕说李大公很重视那两兄弟，听说他们被家里人待，对他们俩还颇有抚，自己一个阿哈怎么能和他们相比。这话声音不小，估计被听到了，很快那个觉昌安就亲自追了上来，说是让我们捎话，让两兄弟好好跟着李大帅，那总比在女真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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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在实力为尊的女真，什么辈分，什么姻亲，什么，全都是空的！

顿了一顿，又有些惊惧地说：“听到我说的话，觉昌安还没说什么，他边一个随从就暴起发难，说是我胡说八，想要杀我，幸好李大叔帮我挡住了，可跟着，觉昌安反而亲自赔礼歉，说他们兄弟俩能够在李大帅麾事，那是无上的福气，他有机会想要亲自拜谢大帅，还声声说是要送我回来的，却被李大叔拒绝了。”

汪孚林还正在猜测，王思明又继续往说：“他之前发现李大叔好像不会说建州女真的方言，追来之后就一直都只说汉话。他还让我和李大叔禀告李大帅，说是努尔哈赤和速儿哈赤的舅舅阿台投奔的是海西女真哈达贝勒王台的大儿扈尔，因为王台卖了王杲，阿台一直心有不满，但自己实力不够，只能暗自

汪孚林顿时有想笑。这竟然和之前在辽，自己导演加策划，李二龙主演的那一戏前半分发展一模一样？嗯，所以说能当族首领的，全都知形势比人，不得不低啊！

“你们两个回来的路上，可曾照吩咐说过我要你们说的话？”

李二龙见汪孚林看向自己，哪里不知汪孚林在想什么，可这时候不好说这个，他便连忙补充：“小官人，觉昌安边那个手的人很有分寸，应该只是想吓唬一，看看思明究竟是什么反应，毕竟他们肯定在想思明从前只是区区一个阿哈而已，诈一诈就什么都能说来。见我动手解救，而后却又一言不发，他们立刻就换了一副脸孔，我看是十有八九把我当成李大帅又或者李大公的心腹了。我拒绝他们相送是用汉话说的，但那觉昌安显然听得懂，后来我和思明回来的时候，也发现有人跟踪。”

汪孚林对于觉昌安的了解完全是得自于某些资料，这些日又从各方面信息拼凑来一个大概，知那是个见风使舵的凉薄人，本谈不上什么亲。如此一来，两兄弟很得李家看重，甚至李成梁父知两兄弟在家中饱受待这消息放去，某人心中一定会有相当的计较。意识到李家兴许有培养扶持两个孙的意思，那么，觉昌安应该会有两个选择，一是乐见其成，争取族得到李家的支持，自己也趁机取代王杲成为建州女真的领袖。

至于另一个选择……那就是觉昌安可能会意识到，两个和自己本不亲的孙在李成梁面前哭诉受待，然后又表现某些潜质，不是为了族争取支持，而只是单纯为了自己这两个人争取支持，异日如果挟李家之势回归，那么说不定会直接夺他的权，打压其他人，而且李家的势力会真正建州女真！这从某意义上来说，和当初不得不跟着其他兄弟成为王杲的附庸有什么区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