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两全其。”

张学颜吩咐汪孚林的那件事，除却李成梁之外，李如松就只对边这个很信赖的心腹说过。见其立刻领悟了过来，慌忙连连，他方才轻轻舒了一气，一回却看到不远的努尔哈赤正神怔忡地看着汪孚林那一行人远去的方向。

也难怪，过了抚顺关，那就是建州女真的地盘，王杲没了，建州女真左右卫那些野心家也该揭竿而起了，其中就包括这小的祖父！只是到现在为止，他还不能确定，那一回这对女真兄弟的蹩脚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有足够的耐心等，也有足够的自信掌控他们。

在如今这个年，带有抚顺这两个字的地，辽东总共有三个。一个是沈东面八十里左右的抚顺所，也就是通俗意义的抚顺城；一个则是抚顺所四十里开外的抚顺关；至于抚顺市，则是在抚顺关城东门之外。

抚顺城在沈城东面八十里，环城三里，挖有一丈，宽两丈的护城河，原本有两座城门，但因为嘉靖之后，建州女真常常犯边，其中一座城门便在嘉靖十六年后废弃，如今整座城池只开有一座迎恩门。而驻扎在城中的抚顺所乃是千所，驻军千余人，尽和沈城中驻军相当，因为再几十里外便是辽东城，正当建州女真的要冲之地，城中的居民以及商人较之沈就要少一些，大多都是要去抚顺市易的商人。

傍晚时分，街面上更是早早就没了行人，哪怕天逐渐黑暗来，仍旧时不时就有蹄声从大街上传来。这是在广宁辽乃至于沈都很少见的一幕，故意晚上留在客栈大堂中打算打探消息的汪孚林却发现，在座的客人大多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此时此刻，沈有容便忍不住问：“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大街上跑，难不成是东边又有什么急军？”

“的急军。抚顺城里，谁说话都比不上徐千。他那弟弟就在夜里跑，别人就算再有怨气又能怎样？”

“这还是现在，想当初古勒寨那个王杲最最嚣张的时候，抚顺城里不到黄昏就宵禁了，可这位还是照样晚上来跑。只不过，那时候大家却都希望这位还来跑，因为他能有心来，就说明抚顺城至少还是平安无事。总算大帅厉害，王杲死了，抚顺也能有几天太平，抚顺市也总算是重开了。”

“重开有个用，谁不知女真人要来市易，需要的是朝廷当初发去的那些敕书，而咱们要去市互市，需要的是巡抚衙门的许可。总共就只有那么数目，僧多粥少，哪里够分？后日就是市的正日，咱们要是连关城东门都不去，就意味着不了抚顺市，这大老远的一趟就算是白来了！又要喂饱那些胃越来越大的边将，真是晦气！”

“还不如去宽甸呢，那边虽说已经了边墙，又是新造的堡，稍有不慎就兴许会遇到南关栋鄂犯边，可富贵险中求，去的人也应该少。”

沈有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抛了一个问题，四周围就七嘴八说了这许多，登时有些发愣。因为抚顺城中客栈有限，又正值市前夕，所以他们这一行人把这家客栈剩的所有五间屋都给包圆了，总算是住了，这会儿大堂里张张桌坐满，他和沈懋学就与汪孚林挤在一块。他家境殷实，对于赚钱二字丝毫没有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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