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杲也没在意，只是突然张开嘴了一锋利的牙齿，“我不是什么英雄，将来会有更多更厉害的英雄，把你们这些自以为天朝上国的家伙打醒，会有那一天的，我会在天上等着那一天！”

除了最初，王杲的目光就没有在两个外孙上停留一刻，仿佛那完完全全是陌生人。直到李如松打了个手势让亲兵把努尔哈赤兄弟押去，自己也一言不发转跟上，他才跌坐了来，一刻，他突然发现一黑影遮住了视线，抬看时，却发现是之前和李如松一样隐藏在黑影中，自己始终没看清脸的那个人。只见其不过比努尔哈赤大三四岁的光景，嘴角笑，仿佛不像是军人。

“你刚刚这么说，是不是希望你那两个外孙成为这样的英雄？”

第五五四章 辽东双雄

王杲看着那个低声问这句话后，转就跟上了前那一行人的弱冠少年，知对方只是随问一句，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即便如此，他仍是突然狂笑了起来，那犹如夜枭一般的笑声在这一间犹如密室一般的地牢之中回，随即就传来了他那诅咒一般的声音。

“亡明者，必女真！”

李如松听到这样赤的诅咒，终于为之然变。他没有转过去，而是在了这一间地牢之后，对在外看守的两个军士吩咐：“张巡抚约摸就是这两日回广宁，届时会和大帅商议，派人押送王杲上京。在启程之前，好好把人养着，饮挑好的喂去，否则如果熬不过辽东回京这数千里路途，有个什么闪失，你们自己知后果。”

努尔哈赤之前就注意到汪孚林上前对王杲说了什么，王杲方才有那极其突然的笑声以及诅咒，极力抑制方才忍住没有回去看。此时此刻，听到李如松没有吩咐割掉王杲的，又或者是用其他残酷手段折磨他这位外祖父，反而吩咐好好给饮，他不由得如释重负，但跟着就想起先前李如松说的寸磔之刑，脸一苍白了起来。等到了地牢重见天日，尽这一天的光异常和，可他却仍旧冻得牙齿都有些打颤。

那可是千刀万剐之刑！

相形之，舒尔哈齐此刻则是表现得有些亢奋。那个阿哈没胆来打他，这是他事先就完全料到的，没料到的是汪孚林没有像他猜测的那样报复。他没有挨上一顿激烈的鞭，没有被丢到厩里去睡上一夜，也没有不给吃饭，只是昨天晚上被绑了手脚，还有人看守，一晚上睡得不大好，仅此而已。刚刚地牢时那烈的失落，已经被王杲那番话而引起的激奋给冲得一二净，他这会儿满脑都是故老相传那些女真英雄的故事。

仿佛是因为此时此刻不在牢里，四个亲兵放松了挟持，任由他们兄弟靠在一起说话。知辽东人中，很多都通晓建州女真的语言，努尔哈赤只能话短说询问了一弟弟昨天被汪孚林带回去之后的况，得知没有吃什么大苦，他松了一大气，迅速瞥了正在说话的汪孚林和李如松一，这才又急又快地说：“不要，现在我们不是在古勒寨，是在广宁，是他们的俘虏。你要顺服……听明白了吗？要顺服，忍！”

最后一个字，努尔哈赤几乎是用最轻的声音说的，随即又用尽全力了舒尔哈齐的手，见弟弟先是一愣，随即神黯然，却还是定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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