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中，首鼠两端的人多了，那对兄弟的祖父，建州左卫都指挥使，苏克素护河的觉昌安，不就是猾无比，两注？他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王杲的儿阿台，又让自己的儿娶了王杲的女，自己却迟迟不肯归附，直到苏克素护河的其他人几乎都归附于王杲帐，他才不得不率众归附。后来，他一面随王杲寇边，也不知杀了多少辽东军民，一面却又时不时向我辽东总兵府悄悄传送各式各样的消息，这次能够大破古勒寨，就有他通风报信的关系，所以，你之前告诉我，觉昌安的两个孙居然没来得及带走，就在古勒寨中，倒真的有些令人意外。”

汪孚林和沈有容说这话的时候，院门外夹，有一个如同黑猫似的人影静静地隐伏着。直到汪孚林从里来，仿佛丝毫没有察觉似的了隔自己那座院的院门，又渐渐没了声息，那人影方才悄然转，轻盈而又快速地往李如松书房赶去。

“虽虏中少年不可小觑，汪兄的意思我懂了，回也会告诉叔父。你放心，我会让人看着他。”

在辽东的一亩三分地上，也许有事能够瞒得过李家人，但在辽东总兵府中，但使李成梁父想要知的事，那就绝对不可能被蒙在鼓里。至少，在李家人自己看来，这是最合理不过的。因为总兵府便是他们的家，谁还能在家里被外人蒙骗？所以，尽这总兵府是朝廷的，断然不会有铜地听之类很离谱的东西，可如果想要，线自可密布每一。

“我问过儿哈赤，他说因为他是王杲的外孙，但他的母亲也就是王杲的女已经去世了，而他的祖父觉昌安和王杲的关系，是利用和提防，所以在家里举步维艰。所以觉昌安给他的父亲塔克世续娶的是哈达

等到母亲那边又有人透信过来，说是小北因为白天的事，再加上两个女真少年之间那事，在宿夫人面前多有抱怨，他就更加确信，汪孚林生意固然是一码事，可今天在营地遇到那档事之后，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想，那汪孚林这三甲传胪也就是个功名，本不过一书呆而已。想到人告知汪孚林对于儿哈赤和速儿哈赤兄弟俩的评价，对比自己的印象和判断，他不得不承认，到底是在首辅面前都能兜得转的少年看人确实颇有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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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汪孚林和沈有容这段谈话容，不过一小会儿就送到了李如松那儿。毕竟，汪沈两家人是他招惹回来的，沈家叔侄也就罢了，南直隶望族，亲友不少，可在朝中还没有太的基，可汪孚林却不同，尤其是今天还从自己手里讨了两个女真少年过去。

第五五二章 养寇自重

李如松对于父亲李成梁对建州左卫都指挥使觉昌安的评价并不意外，但听到最后这意外两个字，他少不得多解释了两句。

李成梁本来听说汪孚林那夫妻俩跟着李如松去看一群俘虏过来的女真少年，心还有些存疑，等李如松前来禀报之后，确定真的是一时兴起，哪怕事后因此有些想法，他也就放了心思。只不过，李如松问的两兄弟底细，他才是更关注的。

所以也想代家里人去那边看看是否能有机会，可今天的事实在是给了我不小的刺激。哪怕如今的女真和当年占了宋国半河山的兴许未必同源，可同样是散居白山黑，让人真有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