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既然很肯定地这么说，汪孚林本来就想听听，立刻不动脚了。而小北见李如松瞥了李成梁一，随即快步往那信使走去，她就退后一步避到了汪孚林后。谁料李成梁正事说完，竟然又对她起了兴趣，开始问她从谁习武，三两个问题来，她竟是忍不住有汗。毕竟这又不是戚继光，她总不成对谁都说实话。总算捱了片刻，李如松回来了，她这才如释重负。

“大帅，等到那王杲押来广宁之后，能否让我去瞅一？”

“父亲，王台果然把王杲送来了，辽东巡抚张院收了人后，令押送广宁，而后送京去献俘！”李如松眉飞舞，也顾不上汪孚林和小北在场，直截了当地说，“王杲肆辽东三十余年，这一次送去京师献俘，皇上和首辅大人必然为之大悦！”

武勇，只可惜他遇上了父亲。”这一次，忍不住话的是李如松，见父亲不以为忤，他就嘿然笑，“他王杲十六岁承父业，招兵买，也不知在辽东杀了多少朝廷将，可每次事后都会假模假样个样表示悔改，朝廷那时候在辽东没个得力大将，竟然一次次都给他蒙混过关，重开互市，赏赐钱帛，就这么养了白狼！这次兵要不是父亲和巡抚张堂商定，而后又一战而定，这家伙说不定还能继续蹦跶去！”

“父亲，似乎是有信使来了。”

李成梁虽说猜到可能是这么一件要事，才会急急忙忙先禀报上来，可真正证实，他仍是心大好。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汪孚林突然提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要求。

第五四六章 历史的节

李成梁听着李如松对王杲的说明解释，又补充：“女真和蒙古一样，都曾经建过国，虽不曾定鼎中原，可终究和倭寇以及那些西南蛮夷不同，所以，从国朝之初的策略，那就是分化，捋平尖的以及刺，若有想当第二个完颜阿骨打的，全都掉。如建州便是分割开来，成了左右卫。但使他们各自为政，群龙无首，那就不足为患了……”

汪孚林立刻知机地说：“既然大帅有事，我和就先告辞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没过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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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此时此刻，绝对是好消息，而绝非是急军！”

汪孚林听着李成梁侃侃而谈，心里暗自纳罕。如果不是在他面前说说而已，那么李成梁这着很清楚，又怎会造成几十年后养虎为患？他心里这么想着，又继续听李成梁开始说起和王杲齐名的海西女真哈达首领王台。当李成梁说到王杲败亡之后，一般女真首领不肯更不敢收留，很有可能去投奔哈达首领王台，却不知他早已行文王台，一旦抓到王杲就立刻送来的时候，汪孚林正思量之间，突然就只见李如松侧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

对于汪孚林的这个要求，李如松觉得很纳闷。要说人家是来找茬的吧，可汪孚林和小北虽说过门，偶尔也会把盯梢的人甩脱，不知钻到哪去什么，不过大多数时候都还是老实的，更何况，汪昆这个兵侍郎自从上任以后就没找过辽东的茬，更不要说父亲在首辅张居正面前的地位不戚继光，今年去京师送年礼的人回来，还说首辅大人却珍，就收了土产，说是对大帅重有加。可要说不是来找茬的……汪孚林好端端的要见王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