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闭一只。这一，上次南明兄过来巡视的时候，我就对他说过。蓟镇虽不如辽东苦寒，但毕竟艰苦。所以，就和新郑公当初用殷正茂殷公一个理。”

拱是说过，宁可多给殷正茂军费，宁可殷正茂贪污，但只要能够收拾得了烂摊，打个大胜仗，那就行了！

“所以，我上任以来，蓟镇的账本，一年一烧，这是首辅和如今的兵尚书谭公全都默许的。”

如果不能打好往来的鬼蛇神，尤其是某些御史，还有笼络属，他这总兵就算有上层支持，能当得这么顺心？更不要说，他自己还要养家眷过日，没有委屈自己吃糠咽菜的习惯。他不是俞大猷，不到那样的廉洁奉公。

汪孚林不知戚继光为何独独对自己说这个，若说是让他带话给汪昆，却也不大像，毕竟以汪昆和戚继光的，之前又来过蓟镇巡视，这些东西应该早就知。他隐约觉得，好像和之前戚夫人王氏跑到自己这里来大闹了一场有关。尽理应只有他们这几个当事者，但事后王氏有没有找戚继光继续大闹一场，这他就不知了。但最难堪的一面给他知了，戚继光既然不能灭，看在汪昆面上，把他真正当成自己人也不奇怪。

“这次从喜峰到潘家，你那媳妇没有跟从随行，你可知是为什么？”

戚继光突然问这个，汪孚林顿时觉得很纳闷。小北昨夜启程前夕的反应确实很奇怪，是什么不大舒服。可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因为认识朱宗吉这位太医院国手，他对于自己夫妻俩的清楚得很，全都是好得能打老虎。而从京城启程之后，他在房事上也比较有节制，毕竟门在外个意外的孩那就麻烦大了。所以，他早上启程时，思忖边有沈家叔侄随行，又是跟着戚继光，就索把碧竹和其他随从都留给了小北。

此刻，他猜测着戚继光问这话的缘由，佯装疑惑地说：“难不是不太舒服？”

“我们到了喜峰之后，打算启程去潘家的前一天晚上，命人送信过来，说是打算返回登州。我们夫妻相见不如不见，她却希望小北能去送送她。虽说夫妻之间已经相敬如冰，但我思来想去，还是对你家媳妇说了一声，没想到她快答应了，甚至还对你说了个谎。想当初年轻的时候，也和你家那媳妇一样执拗而天真。”

听到戚继光如此回答，汪孚林忍不住愣了一愣。想想汪昆同意小北跟着自己到蓟镇来，不无希望她劝一劝王氏的意思，可那天晚上和那位一品夫人打过后，他完全不觉得已经偏执到偏激的王氏是能够劝回来——当然，戚继光也不是没责任，要是和汪昆那样，只因为要延续嗣而纳一个妾，也许王氏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如今这样夫妻双方全都带着绪分居两地，哪怕曾经有多的，也肯定化成了乌有。

因此，他没有对戚继光托小北去的事发表任何意见。可到傍晚回了喜峰关城参将署，他还来不及去打探小北是否从三屯营回来了，就只见这里赫然一片哄哄的景象。戚继光面登时冷峻了来，可喜峰参将沈端却不见踪影，还是之前沈端派给过汪孚林的一个亲兵匆匆赶来报信。

“大帅，是十几个充军的南人在军中与人械斗，伤了八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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