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得勒袋过日。只要不太过分，大多数睁一只闭一只。不过，兀良哈朵颜三卫毕竟名义上是臣服的，喜峰的贡市也常常开，较之其余诸边要宽松得多。只这两年董狐狸那帮人太不安分，贡市自然就停了。”

“可越是不安分，贡市不是会停得越久？”

“不错。”戚继光了，却是耐心解释，“但贡市和互市不同。兀良哈每次朝贡，随行那些旨在贡市的商人，只是一分，更多的是那些想要从朝廷捞取大笔赏赐的族首领和贵族。所以，所谓贡市，随行易的人是跟着朝贡使团一块来的，既然朝贡使团京的次数被限定，他们也当然不能想来就来。于是，首领和贵族得不到他们想要的赏赐，想要发财的人无法通过贡市发财，兀良哈人才会一次次兴兵犯境，希望借此迫朝中松，增加贡市的频率，其实也就是朝贡的频率。”

汪孚林再一次确定，这关系不比后世两国简单到哪里去。等到再次上赶路的时候，他就一面骑，一面分心思量戚继光这番话中是否还有什么弦外之音，最后才隐隐约约确定了一。他说要去辽东，只怕戚继光也猜到了几分。尽他是自己想去看看，戚继光却会认为，他不是作为张居正的睛跑去那边瞅瞅的，就是汪昆的授意，估计希望自己把听到的这些话带回京去，在适当的时候重开贡市。

当然，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这是层人士需要把握的问题，现在的他也只能负责传话，还没能力影响这个。

清早发，一路赶慢赶，却因为路上积雪，要控制速，避免倒以及各意外事故，因此，当一行人抵达喜峰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因为两个时辰前就得到先走一步的信使禀报，喜峰参将沈端早早带着一应将领等候在外。此时并无战事，又是天寒地冻，他这个参将并未穿着甲胄在，这会儿不顾冰雪单膝跪行礼参见之后，因见戚继光直接一手将他拽了起来，受到重视的他连忙快走两步，跟上了主帅。

“这就要快过年了，虽说喜峰这段边墙全完工是要事，但大帅还特地跑来巡视，实在太兢兢业业了，之前第一拨信使从三屯营送信来的时候，卑职都有些不敢相信！但底的将士们却个个兴采烈，尤其是这两天断断续续一直都在雪，好多人都懊恼极了，没想到大帅还是来了。”

戚继光不置可否地听着这些恭维，心里很清楚，自己毕竟是从外调过来的，蓟镇上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服膺自己。他在朝中受拱和张居正两任首辅重，而谭纶刘应节杨兆这三任蓟辽总督，都放手让他这个蓟镇总兵去练兵用兵，故而层将领中的刺早就被全拿掉了，可中层以及底的小军官，却总有不少人对他这个外来有各各样的意见。毕竟，他的戚家军嫡系只有区区数千人，他固然从中提了数百名军官，可总不可能每一个都提。

而且，之前在打倭寇的时候，他可以用最严峻的军法治军，从而用最快的速度打造一支铁军，可在蓟镇练兵的时候，动辄斩首、割耳的军法就要稍打折扣。毕竟就算他上有人，那些都察院的御史时时刻刻虎视眈眈，随时都会有苛士卒这样的弹劾。所以蓟镇原本那些兵中，只有他最初训练来的三万人，那才是中。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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