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桂师爷正是之前程乃轩在师爷之外接过的另外一位钱谷师爷，知程乃轩在师爷之外挑中的另外那两位是其岳父许国推荐的，他原本已经有些失望，毕竟汪孚林自己看着就对赋役和刑名颇有造诣，看样以后也不需要他。因此骤然得到这样的邀请，他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满答应。这宾主尽，程乃轩和众人一一约定了登门礼聘的时间，算是给他们大大的面，而汪孚林则和桂师爷约好，请其来日到汪昆那儿相见。

等送走其他这些人之后，程乃轩大大伸了个懒腰，总算是如释重负。他却没想到，这五个师爷并非人人嘴，尤其是那个不忿丢了面的蔡师爷，更是将今天选聘师爷的经过四张扬，而其他几个中选的被牵扯去，少不得要对推荐自己的人讲清楚经过。如此一来，三甲传胪汪孚林竟然通刑名赋役这杂学，一时间竟是不胫而走。等这样的风声重新传回汪昆耳中，这位兵侍郎忍不住当着谭纶的面骂了一句少有的话。

跟着，汪昆又恨铁不成钢地骂：“这小就不知收敛一？他如此招摇，要是别人以此为据，推荐他去牧守一县又或者一州呢？亏他之前还在理兄面前说什么没把握治理好一县之地。”

“我们都是当过地方官的，知这其中奥妙。你既然说世卿曾经当过他岳父半个师爷，他当然更清楚说和不一样，可那些只在朝中兜兜转转，压没看到天民生疾苦，却又喜在背后算计人的却不一样，只会据此认为决不能放他地方官，让他能够一展所。”谭纶看着桌上汪昆之前还得意洋洋炫耀给自己看的那些读书笔记，都是汪孚林看了汪昆之前那些手札文稿后记的，又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在首辅面前给世卿再上药。”

谭纶所谓的上药，就是在前去阁商讨了之前戚继光上的练兵以及边墙修葺的题本之后，直接把汪孚林给朋友选师爷的这件事当笑话说了。尽这是六堂官郎官都听说过的话题，可往首辅面前传这个，别说中书舍人们没一个敢的，就连大佬们也多半不至于如此莽撞。笑话说完之后，谭纶就只见张居正眉拧得的，问来的正是他很期待张居正问的问题。

“这样蒜的小事，竟然会在外疯传？”

“是啊，据说是那位最好风雅的蔡师爷不忿俗人得选，他这个雅人反而落选，所以四宣扬。其他几个选的师爷有人和他打嘴仗，事就闹大了，可怎么也不至于朝中都有人传这闲话。不过据说那个程乃轩已经带人离京去安上任了，他有一句话我倒觉得不错，安不过是方圆九里的小城，教化都来不及，每年能一个士就天了，哪里有功夫说什么风雅？”

张居正听到这里，一张脸微微沉了沉，继而就若无其事地问：“理，你觉得如今每年天各府县取中的生员数量，是不是多了些？”

就是朝廷太宽厚，这些年录取的秀才太多，才让那些人不好好读书，一天到晚就知游手好闲，谈阔论！

谭纶没想到张居正突然拐到这么一个话题，愣了一愣后便字斟句酌地说：“国朝素来优待儒生，这生员最初只有廪生，后来多了增广生，附生，确实是越来越多了。”

张居正不置可否，就仿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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