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什么官？”

，一个二十八岁。他比我们早十年仕途，将来自是不同。”

如果不是汪昆之前才见识过汪孚林那惫懒模样，真的会被这小给骗了，认为汪孚林真的一直在思考，所以，他睛看着汪孚林，心里却在哀叹这小的。居然把原本不愿的差遣说成磨砺和获取经验的方式，还振振有词在谭纶面前是。可是，他再转念一想，汪孚林不但有急智，而且能多想数步，他今天到那边小宅去把人给拎回来，安知那小不是早就料想到了，等着他开？如果是那样……

“大司这话，其实我也一直在想。我去年秋闱没想到能中举人，今年闱没想到能中士，所以之前脑袋乎乎的，一直在想自己能什么官。但之前谣言起时，我就明白了，不说我年轻能不能服众，最重要的是，我固然比起别人来，曾经游历过多地，也曾有过理急事件的经验，但对官了解还很肤浅，毕竟，之前一心忙着科举就已经很费劲了。与其立刻就去削尖脑袋和人争，我不如在伯父边好好看看学学，伯父多年的手札经验就便宜我了。”

听到谭纶这类似于闲话家常的语气，汪孚林也就颇为放松。但这是谭纶和汪昆说话，他也就没有胡嘴。果然，汪昆代他谦逊了几句，而后便在谭纶对面坐了，随即用神吩咐他倒茶。他当即照，毕竟跟着方先生和柯先生，茶之类他也算是驾轻就熟了。叶钧耀又私藏颇丰，他之前准备乡试期间一半时间在松明山，一半时间在徽宁官衙，没少给大上司兼岳父大人斟茶倒。专心致志的他没注意到，谭纶一直在看着他。

汪孚林有些讶异地抬起，见谭纶一脸认真，他想了想就摇摇：“我不通兵法，也不懂军事，蓟辽军政一，即便州县主司不能手军务，可什么都不懂的人去那里治民，只怕总不是办法。当然，不懂可以学，如今蒙古封贡称臣，边境看上去太平多了，但也只是看上去。更何况，白山黑之间还有女真人。蒙古也好，女真也好，都是曾经建立过王朝的，不可等同于一心图利的倭寇视之。”

汪孚林不知汪昆一转过那么多念。他只是非常诚恳地看着谭纶，心想这位兵尚书应该不至于抢了吏尚书的活吧？总算不负他所望，在他的坦然注视，谭纶最终笑

见谭纶不置可否，又直接问东南，汪孚林这一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认真地说：“平心而论，我觉得如唐时那般，新士初授官往往是县尉之类的佐贰官，其实更能让人知如何官。现如今不少州县主司一上任都是带着积年师爷，自己则是半不通政务，骤然接手一县，哪里知怎么置？于是前任弊政不能革除，自己任上更添疏漏，说一句实话，东南我也是不大敢去的，如苏州之地豪族林立，稍有动便会唆使生员闹事，县令知府都要受其辖制。不熟悉某些东西，上任之后便犹如提线木偶。”

嗯？

“嗯，那东南一地的县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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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将分好的茶双手呈给谭纶，这才发现这位年老的兵尚书一直都在看着自己。虽说奇怪，但他还是把茶送了给汪昆，这才自己也在一边坐了。还没来得及喝茶歇气，他就听到谭纶开问：“若是让你外放蓟辽，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