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京城有城外城，外城还是后来人太多才造的，所以京师的人比南京还多。”小北一面说一面往汪孚林上靠了靠取，随即低声说，“我当年听父亲说，迁都的时候，南京城十室九空，富裕的人家全都被行迁去了京师，因此别人都说是南京富庶，其实是一直到了正德之后那位皇帝南巡过，这才真正又恢复了元气。只不过整个北边那么多人，仰赖的全都是漕运，运河封冻，粮船就全都堵在半路了，朝中那些老大人就真的永远都停了海运？”

几个在路上偶遇同行的举人都知京师消费行，故而都不打算城，而是打算在外城曾经住过的那些老字号客栈又或是各地商人办的会馆住，看汪孚林一行人要还要崇文门，又说是在京师有亲戚，啧啧称羡的他们少不得都说了常住的老地方，邀请他们次来访。等到分扬镳之后，掏腰包税了崇文门，成婚至今也还没见过岳父的程乃轩也带着许大小走了，朱宗吉也有地方去，少不得拱手别。

一路艰难跋涉，当终于看到京师那些城门的时候，哪怕读书人素来都是最矜持的，此刻也不禁齐齐发了一声呼。汪孚林则是张望一后，迅速把窗给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把四面隙给封好。他跺了跺已经有些冻僵的脚，舒一气：“好在不论是汪府还是新安会馆，到了京城好歹有地方住，否则大冷天还要一家一家找旅舍客栈，那就真的够呛了！”

这一分手，汪孚林顾不上寒冷，了车骑上背，举目四望着这座大明帝都。

为了上朝方便，常朝官多半会在大小时雍坊、南薰坊、澄清坊等居住，至于勋贵，则因为大多免朝又或者逃避上朝，则会在距离皇城左右安门稍远的地方建造园，又或者大造豪宅。汪昆因为家底丰厚富足，早年间在义乌县令之后调到京城六的时候，就买了一座三院，现如今再度京，份地位已经和当时不可同日而语，宅院却还是当初那一座。原因只有一个，不招摇。

伸在那等死，所以对朱宗吉更是谢了又谢。

京师外城朝南开三门，除了东西两边的右安门以及左安门之外，居中则是永定门。然而，因为永定门附近乃是天坛等等祭天的场所，故而京的官民大多都只从左右两门走，汪孚林等人走的便是左安门。外城是直到嘉靖年间方才后建的城墙，中建筑都是东一榔西一槌，一块块被人买地之后就地修建的，远不如城在当年迁都扩建之初就经过了整规划，越靠南边就越是杂无常，越靠北边的城，一条条横着的胡同，竖着的街就越是整齐。

这些话，汪孚林早就听汪贯说过，然而，当他一面图索骥，一面找人问路，最终拐到汪府所在的那条胡同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停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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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第一次来，你问我，我去问谁？停海运说是为了惜民力以及运军命，其实也是因为一条漕河关系到方方面面的利益，既然能够平稳不伤人命，还有谁愿意提着脑袋去走海运？”汪孚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岔开说，“说起天最繁华的城市，杭州、扬州、南京，我们都去过了，苏州倒是还没机会，日后一定要去看看，这次到了京城，领略一帝都雄奇，再说其他。话说回来，这次程乃轩那家伙应该要住岳父家了，恐怕会老实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