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虽说她之前急着追人，但严妈妈一把扯住她，一个先追，一个换了一行跟着记号跟上，翻墙院的时候两人再蒙上黑巾，一脸江湖人的打扮。她有些疑惑地瞥了一严妈妈，见其示意自己继续倾听，她便捺住心那冲动，继续屏气息声倾听了起来。

房间里的人显然没想到外眨之间有人潜，三个人继续在那轻声谈着。最后门的那低矮军士将东城兵司中的动向一一告知，包括先前搜查新安会馆的形，当他说到有人面维护江文明，最终东城兵司副指挥潘二爷真的不但放人，还赔了礼，顿时有人哧笑了起来。

“潘二什么时候改了？他这人虽说不像应雄那样无利不起早，可也不是那么的，毕竟想当初他这个秀才的也在浙军中呆过一阵，直到现在，也有不少人服他。等等，我想起来了，这次徽州来参加乡试的秀才里，好像有个叫汪孚林的？是兵侍郎汪昆的侄儿，还是徽宁的女婿？”

小北在外听着直犯嘀咕。汪孚林这些天在南京城中小有名气是不假，可那只是士林之中，如今屋里这些人怎也会这般清楚？

“汪孚林？一个十几岁的小秀才而已，应该只不过是汪昆刻意给侄造声势而已。不过汪昆还算有有义，堂当年去世之后，他还曾经发动徽州缙绅公祭，自己亲自写了不少诗，可他就不该和徐阶的得意门生张居正混在一块！胡堂是谁害死的？不就是徐阶！张居正是徐阶的得意门生，可曾有只言片语相劝？他还比不上拱，拱至少还看在堂已经死了，同意追复了官职，可张居正呢？我们这些当年的浙军旧，就快给过河拆桥裁撤净了！”

听到这里，小北已经明白，自己确实没认错人，刚刚那一瞅见的，确确实实曾经是父亲当年的贴亲兵之一。若非其短的材实在太过醒目，若非其眉角上那伤疤并没有因为岁月的痕迹而减淡，在将近十年的岁月之后，她恐怕也认不这个人，更不至于因为心中有些记挂，一路追到了这里来。

“说起来堂对我们这些旧已经很周到了，有的给了银早早遣散去，如你这样想找个饭碗的，则是走各路安置到各地卫所，包括南京五城兵司，还有的就辗转调给了戚继光和俞大猷。可戚继光倒好，就算他曾经是张居正提过来的，可要不是堂护着，知人善用，他能有这样的机会？堂死了之后他连一个都不敢放，连祭文都没有，结拱张居正倒是厉害，怪不得能够稳稳当当他的总兵！”

“算了，话也别说这么苛刻。这次我们瞅准了机会放那把火，若是真的能把冯保那儿撩拨得大动戈，和这些南直隶的读书人上了，到时候我们倒要看看冯保如何收场！孟芳为守备太监，在这次秋闱之前特意开个书肆专门骗生员的钱也就算了，甚至还以此要挟讹诈，简直是胆大包天！东南的读书人可是个个嘴如刀，如今是幼主权臣，我就不信京城那两位太后真的那么信得过边人，没了冯保，张居正的位真能稳住？”

就在三人说得义愤填膺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三位不嫌得太多了？”

在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密谋之时却被人突然喝破，那一瞬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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