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缦全都是辈，可谢老安人的儿在读书上没什么天分，盐业也同样不手去，孙们如今有两个童生，但都还没过最要的试这一关；至于汪缦读书不成，在家族盐业中又被人排挤，已经被妻挤兑到了那样的地步。无论松明山汪氏在淮扬盐业的经营上发生怎样的改变，对于他们来说，横竖是不会更加糟糕。

所以，汪缦当即首先开承诺：“这样去，祖宗家业就要都给败光了，我自是希望能有所变革。”

“正是如此。”谢老安人虽是女，关键时刻却也有魄力，“更何况，为新安人，竟然在余盐的事上和其他商帮站在一块，若再让汪旻为所为，松明山汪氏迟早要成了别人的笑柄！二房三房那边，我亲自去说，如此也不虞走漏了风声，但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把汪旻拉之后，就让九郎跟着程老爷好生学一学，如今扬州这五房弟中，说实话，真正有些经商天赋的，也就是他了！”

谢老安人突然提条件，汪孚林最初还以为是为她自己的儿孙争取好，可听到最后，他看到汪缦一睛微红，分明极其动，不禁暗叹这位老太太实在是看人既准，又很有自知之明。他想也不想地：“此事我一定亲自和程伯父去说，程伯父为人最提携后，一定会答应的。”

原本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压得快垮了，却陡然之间遇到这样的转折，汪缦只觉得哽咽不知说什么是好。他意识地离座而起，径直上前对谢老安人磕了个，待要说什么谢的话时，他就被谢老安人搀扶了起来。

“不用谢我，你若是能扶得起来，汪家在扬州又能再兴盛几十年，若是不能，只能再选别人，我想，你要的不过是一个机会。”

汪孚林闻言佩服得很，当即：“六老太太说得对，九叔也不必谢这个谢那个，先不说八字还没一撇，一切都还要你先立得起来。不过，之前我在你家中听婶说的那些话，倒是想到一件事。就算除却四房之外大家都合在一块，四老爷那边多年经营，若要转移财产以及相应文书，恐怕会让人措不及防。所以，九叔若是可以，还请忍辱负重，暂时到四老爷那儿去说几句话，讨事。关键时刻，就要靠你面去稳住某些掌柜伙计了。”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以汪缦的，哪怕是假装低，那也是莫大的考验。然而，汪缦在犹豫挣扎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重重：“好，我会尽力试一试的。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谈什么今后？”

“这才对。”谢老安人不禁笑了，却又瞥了汪孚林一，“那此事若成，孚林你打算留在扬州？”

“那怎么可能，我对盐业经营一窍不通，就不献丑了。办完此事我也该回徽州了，倒是我涎着脸求恳一件事，当初我爹放了大话在先，如今这些年的红利我自然没脸要，可五年十年之后，想来我已经成婚生，到时候开销大，还请九叔不要忘了我那一份。”

汪孚林明确表示不会手盐业经营，却又预先要求将来恢复给三房汪蕴的红利，这样的条件合合理，谢老安人和汪缦自然全无异议。等到众人接来又商议了一的计划和细节，等到他们门时，天已经黑了。而谢老安人没有看到小北，心中虽说有些遗憾，但这会儿最关键的是如何联络剩两房，在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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