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汪孚林的惊喜只不过片刻。这时候朝那兴许是立刻靠上张居正的好机会，可问题在于张居正的风光只不过十年，而且就算是队友，张居正也是意见相左就拿，毫不留，还不如在外任当巡抚来得逍遥。可他知就算自己对汪昆晓以利害，那也是本没用，更何况朝廷调你去哪就去哪，怎容得你讨价还价？所以，他只是对这样一个消息表示了惊叹，谨慎地没有表示任何其他意见。

“令伯父南明先生，应该不会在湖广呆太久了。”见汪孚林面错愕，程老爷就字斟句酌地说，“据说朝廷打算启用通军务之人值兵，南明先生当年曾经担任过福建巡抚，和倭寇相持多年，屡立战功，而且对边务也有很多见地，阁张阁老已经向首揆阁老推荐了多次，想要以其为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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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得很仔细，但这是弘治以前的旧制。那时候，因为拿着盐引却支不到盐，只能一天天守支，动不动就十几年，所以盐商宁可多支钱，也想到早把盐到手，然后运到湖广等盐价的地方去卖，那时候还得偷偷摸摸的，但现在不同，淮扬盐商一直在想办法从每引两百斤，增加到每引四百斤，可朝廷不肯松，最后退而求其次，每引正额盐两百斤之外，还可以另外捎带余盐一百斤，也就是一引其实成了一引半，只要到盐运司多税就行了。”

程老爷不过是拿这话试探一，见汪孚林如此，他不禁想起当初这小打功名保卫战以及粮之役那会儿。知那和自家傻儿不是一个段数上的，他也就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只是斟酌了一说法。

汪孚林之前在许老太爷的面前就没有透票号之事，只是咨询了盐业相关的况，此刻在程老爷面前当然也不会贸贸然风。可是，他很清楚，凭借如今汪昆重新起复后就立刻平步青云的态势，程老爷十有八九会不吝指。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等来的却是程老爷的另一番话。

“这次三大商帮的所有盐商，要商议正额盐引以及余盐的份额问题，你听说了吧？”

兵尚书的别称是大司，而兵侍郎的别称则是少司。如果这样一个讯息是真的，那对于汪昆来说，无疑迈了相当重要的一步！毕竟，大明朝的巡抚林林总总加在一块，有一二十位，可所有侍郎加在一起却不过十二人，其中还包括工这样的冷门，刑这样的繁杂地方，礼这样历来属于翰林过渡的清贵职司，剩的才是吏、兵、三真正实权的衙门。

程老爷见汪孚林显然才知这猫腻，他就似笑非笑地说：“南明先生终究不是商人，汪旻想来也不会告诉他，所以这事他当然不知。去年，我带，七八个新安盐商打通两淮盐运使司的关节，总共从灶那儿买了二十万引余盐。而晋商因为落后一步，在灶那儿本就收不到余盐，看只能每引两百斤，我们却能一引三百斤，他们亏大了，就用这座宅从

以嘱托我来看看。”

“是，今早刚刚听说。据我所知，所谓的余盐，其实就是灶生产来照份额上朝廷之外剩的盐，除却往往会价卖给私盐贩，但在正额盐引常常无法兑现的时候，也有商人拿着盐引去灶那儿收购这些余盐，然后到盐运司缴纳税钱，然后将其当成正额盐运去发卖，是这样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