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考虑了。”荷看着面前十几棵周围都被清理净的杨梅树，微微眯起睛看向树梢，忽然也转了个毫无关系的话题，“你知小时候我爹娘总说我是什么吗？”

刘夫人有些好奇地挑眉看向荷，神中满是询问的神。

“我爹娘总说我财迷，家里其他人应该也这么说过。”荷说起小时候的事儿，眉顿时弯了起来，似乎想要挡住从双眸中而的满满幸福，“那时候我娘生娃儿，家里连荤菜都没有，冰天雪地的，我领着几岁大的弟弟去江边砸开冰窟窿钓鱼，然后去换了猪蹄儿给我娘吃，还差儿被卖猪家的卖去童养媳……”

“小时候真的穷怕了，我哥说我看见什么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卖钱，如今日虽说好多了，可这病却是改不掉了。”荷见刘夫人听得了神儿，伸手推了她一把说，“你听了可不许笑我。我来这儿的路上就看到这些杨梅树，后来又问了些当地人，说是野杨梅树，结的果能吃，但是因为山不容易，本运不去，所以只能年年等着落完烂在地里。我那个时候就想啊……这可是好东西啊，如果能把这个成可以放好多天的吃，那不是就能运去卖钱了嘛”

“所以你今年就想试试？”

“那是自然，什么东西不都得了才知，脑里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变钱来。”荷说着又柔和了神，“我家爷当时跟我一起知的杨梅的事儿，他那时候就想，他既然到这里为官，就一定要整饬河，修整路，让山里的东西能运到外面去。如今他已经初有眉目了，我自然也不能被他拉不是。”

刘夫人怔怔看着荷那打心里焕发到脸上的幸福，睫忽闪两，泪珠就不受控制地落了来。

荷赶扯了帕去给她拭泪，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无措地说：“这、这好好儿地是怎么了，可、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刘夫人一把拉住荷的手，垂泪：“不碍你的事儿，只是我自个儿伤心罢了……他不得意的时候盼着他能得重用、扬眉吐气、一展才华，可如今他真的得了齐大人的重用，不那么醉生梦死了，他却不再如以前一样，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听了这话荷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看来又是很多官宦人家都难以避免的纳妾事件，世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真心对待丈夫枕边的其他女人，但是在如今这样的时代，这却是一枚女人不得不泪和血吞的苦果，哪怕痛彻骨、哪怕苦得心寒，却还要表现自己的大度和理解。

荷知刘夫人对这些比自己还要清楚得很，她说这些话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开导劝解，她这是想找个能倾诉和泪的对象，把自己心里压抑不住的负面绪发去，然后再泪，敷上脂粉，回去继续扮演那个大度完的正室夫人。

她用力回握住刘夫人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泪的双能够埋在自己的肩，轻拍她的后背：“哭来就好了，日还不是得过。”

刘夫人断断续续地哭了小半个时辰，荷保持这个姿势坐得都有些发僵，但还是尽量轻柔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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