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说得络。曾夫人在最边上就有些坐不住了，扭了几，终于忍不住起儿：“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也得先告罪回去了。”

“曾夫人的第二戏还没唱到呢怎么就要走？”华娘问，“之前也没听说有什么事儿，怎么突然就想起事儿了？”

“年纪大了，脑也不如以往好用，这可不就是突然想起来的。”曾夫人一说了要走就更坐不住了，直接起儿跟荷告辞，“扰了夫人的兴致，实在该死。”

“以后咱们都在一，聚的时候多呢，何必急在今日，家里有事自然是要先回去的。”荷也同样把曾夫人送到二门。

回来还没屋就听华娘自作主张地把曾夫人的那戏去掉了，换成刚才夫人的另一，还笑着说：“那人素来没什么品味的，只以为戏都是飞狗的才好看，却不知那唱腔唱词才是最耐人品味的，不过那戏，给她听也是对弹琴的。”

夫人抬起扇掩嘴浅笑，似乎很喜这样的奉承。

荷心好奇，这个夫人就算是县丞夫人，也不至于华娘这般不顾廉耻的讨好奉承吧？也不知娘家到底是个什么来。

刘夫人像是看穿了荷的心思似的，不等荷坐来，她先起儿：“齐夫人，我想去更衣，不知哪里方便？”说着朝荷使了个。

荷会意：“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想更衣。”

两个人到了后面都收拾利索，来净手后，刘夫人才：“那夫人的娘家，是咱们省府数一数二的大茶商，虽说她是庶，可她娘在家受，所以手里钱多，自然是有底气的，大人的这个官位，就是她家钱给买的。”

“原来是这么个缘故。”荷听罢恍然，却又奇怪为何她会同自己说这些，见她这么坦诚，便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多谢刘夫人告知，只是不知，刘夫人为何会告诉我这些话？”

“你倒是个快的人，我果然没看错。”刘夫人笑着说，“我家大人这几日回去总说，齐大人是个不错的上司，我今日来也是想看看到底如何，见到夫人如此，果然信了夫君的话。”

“夫人这话说得倒是奇了，为何看见我却知我家大人如何？”荷越发纳闷地问。

“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自然是看得的。”刘夫人抿嘴一笑，倒是多了几分温柔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耐看。

荷闻言也笑了，回：“那我看夫人也如看到你家大人，想来该是个好官，难怪夫君同我说，刘大人是个有真本事的。”

两个人几句话顿时就拉了距离，刘夫人也不似之前在外面那么冷冰冰的，但对荷的称呼却还是不改：“夫人有空去我家客，我家地方小，请不起那么多人，我就也懒得帖办席面，叫她们去了反倒招人嫌弃。”

“好，我一定上门叨扰，若是以后去的多了，你该嫌弃我了也说不定。

两个人说这话从后面来，让夫人很奇怪地看了她们二人一，挑挑眉梢：“我一直以为刘夫人是个冷人呢，都一次也没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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