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痛快不痛快的过去了就好了。”王寡妇听说方氏不舒服，也顾不得在跟老四两寒暄，说罢就直接挑帘屋去了，见家里的几个孩都围在东屋的炕前，方氏在炕上躺着还在抹泪，便把手里的篮搁在桌上，过去把几个孩都打发了：“都该忙啥忙啥去，我跟你们娘说会儿话。”

等孩们都走了，王寡妇这才坐细细地问了方氏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都听明白了这才慢慢地劝：“博荣娘，这可不是妹妹的我说你，平素你那么通达理的一个人，以往咋劝我的都忘了？那你说说看，若是我方婶如今来找你哭着说一通家里如何如何了？你是不是也得觉得是你嫂咋气了你母亲？梅这不是针对你咋地，不过是个闺女的心罢了，见亲娘又担心又抹泪的，再讲理的人也都难保不冲动。”

“唉，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总跟自己说，这是婆婆不是自己亲娘，得好是应当的，得不够好指定就是我的不是……可是这话是这么说，理是这么讲，一旦着落到自己上，说啥就也都不是那么个滋味儿。”方氏抬手抹了把泪，“而且我就是这心里觉得凉的慌，婆婆那边暂且不说啥了，可是梅，我过门的时候梅才几岁，我等于是瞧着她大的，到来却是还不如大能说句公话。”

“梅都嫁去好几年，难得回来一次，里瞧见的就都只有爹娘的好，哪里还会记得别的，大这是日日在跟前儿，反倒更了解老太太的脾气秉罢了。”王寡妇到盆里给方氏拧了个帕，示意她脸又继续劝，“我知这事儿赶在这个节骨儿上你指定心里堵得慌，但是你若是静心掰开碎了想想，谁也没有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啥，你担心的是你男人，梅惦记的是她娘和哥哥，谁都不是要使坏，只不过都是关心则。”

见方氏这次没有开说什么，王寡妇知她是把自己的话听去了，这才又继续说：“要说这人啊，一遇到自己格外关心的人和事儿，有时候就跟个傻一样，脑不会转儿了，嘴也不会说话了，觉得天底的人都要害他似的，赶上了吵几句也是难免的，但若是一直搁在心里，那可就是自己气自己，也等于是把这门亲戚给推到门外去了。”

方氏撑起，靠在后面的被垛上缓了气儿说：“听你说说这些我心里舒坦多了，我今个儿也是让博荣他爹吓着了，若是搁在平时我也不至于跟大哥和梅发脾气。”

“想明白了就好，就把自己把结藏在心里，到时候难受的就是自己了。”王寡妇见方氏当真神好了儿，这才说起自己来要问的事儿，“我今个儿来倒是有别的事要问你，你可也真行，这么大的事儿都没跟我通个气儿，把我了个措手不及的。”

方氏被王寡妇说得有些摸不着脑，奇怪地问：“你说啥呢？啥通个气儿啊？”

“你这人，咋还跟我装傻，媒婆都到我家上门来说亲了，你心好了就跟我逗闷啊？”王寡妇说罢见方氏脸上的茫然不像是装来的，不由得也有些迟疑起来，“你当真不知？今早有个媒婆上我家来给香草说亲事，说的就是你家博凯啊”

“啥？”方氏这回是彻底的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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