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工作？这么吃饱了没事。”

第21章

傅尧的拼命让傅关程为之侧目。

照傅关程的预想，他们在欧洲至少要待一个半月。毕竟他的计划是带着傅尧，去他在欧洲的所有产业走一遍，一共十多个国家，且不能走观，是真正要实地的。

没想到傅尧看了傅关程和秘书商讨过后的计划，竟然把行程压缩在了二十天。傅关程大概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跟不上傅尧的节奏，着说了好。

傅关程的秘书拿到改过的行程单，当即呆住了，他跟了傅关程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密集的安排。

傅尧的秘书跟着傅尧惯了，见怪不怪，私底还对傅关程的秘书说：“你们原先那个行程，怎么安排的跟老年旅行团一样。我们傅总早上四半起床，你们九吃早饭怕是要饿死他了。”

傅关程的秘书摇摇，看看坐在机舱后排睡觉的傅关程，为这位六十二岁的老人默哀。

欧洲一圈跑来，傅关程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既到欣，又有被后浪拍打在沙滩上的惆怅，最后一天早上起来，傅关程疼得很，边往电梯走，边疑惑地问秘书：“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吗？”

秘书也没见过傅关程年轻的时候，不好说话，又听傅关程自言自语：“今天上午什么安排？”

“视察最后一个厂区，”秘书边给傅关程电梯，边答，“小傅总安排了午的飞机回国。”

电梯到了，门一开，傅尧穿着一运动服走来，看上去是刚从健房回来。

傅尧看见傅关程，没什么表地，便要回房去了。

“傅尧。”傅关程把他给叫住了。

傅尧回过，看着傅关程，问：“怎么？”

“你午就回国了？”傅关程问他，“这么赶？”

傅尧，：“事都完了，还留着什么，吗？”

“……”傅关程本来想说自己打算留来，休息两天再走，傅尧这么一说，他话全憋在嘴里吐不来。

“还有事吗？”傅尧问他，“您是要再多留两天？”

“不留了，”傅关程说，“我也回去。”

傅关程才吃了十分钟早饭，傅尧就给他来电话，说在车里等着了，傅关程只好带着秘书和翻译往楼走。

一个上午又跟打仗似的。

听了厂区的年尾报告，傅尧把一整年的各报表快速地过了一遍，赶在十二前结束了会议，和厂区的负责人一块儿去吃午饭。

这个公司是傅关程去年新买的，负责人也是公司原班人里留来的。负责人和傅关程沟通很有障碍，两人彼此之间有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的隔阂。这次傅尧了一利的德语，倒和负责人聊得很兴，话题一个换一个，从足球聊到发动机，傅关程带的翻译都来不及传话。

傅关程虽然不上话，心里还是骄傲的，便摆摆手，让翻译吃饭吧，不用再翻了。

午两，他们和负责人告别，直奔机场，一分钟的间隙都没留。

傅尧上了飞机，立刻给顾真发了消息，说自己被傅关程压榨，累得不行，不过已经准备起飞了，又问顾真睡觉了没有。

顾真刚从录音棚来。这天苏宛没陪他去录音，车里只有司机、保镖、小凌和顾真本人，他看见信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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