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夏家人会跟她算这件事的账。

这件事，她不是不心虚的。

“还有大丫那卖的银究竟哪里去了，咱们家也没谁说过啥对吧？”夏至看田氏的脸微微变化，就又说。

“夏至，你想咋地？你就欺负我能耐是不。我也没说你爷你啥，我说的是夏老二的闺女媳妇。”

“她们都姓夏，是我堂妹。”夏至冷冷地说。

田氏就冷笑：“你拿人家当堂妹，人家拿你当堂妹了吗？以前五月咋欺负你的，你都忘了。对了，你现在能耐了，她们都结你，过去的事你都忘了。”

“一件事归一件事。”夏至不为所动，“她们对不住我，我自己会找回来。可不怎么着，都不能这么办事。”

田氏冷哼了一声。

“娘，反正你记住就对了，再说一次那样的话，我又救不了你。”夏至就说。

“你是我闺女，遇事你还帮着外人欺负我。人家也不能拿你当一回事。”田氏看着夏至。

“那得要看你的对不对。”夏至就站起，“还有好多饽饽没包完，娘，你跟我回去包饽饽。”

田氏不甘不愿地，但最终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夏至往后院来。

夏至空回了一趟前院，夏老爷也空来，却是将夏二叔叫到院里的僻静。爷两个相对站着，夏老爷却是半天都没言语。

“爹，你老这是……”夏二叔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夏老爷。

夏老爷的脸很不好看。“老二，你跟我说句实话……”

“爹，你要我说啥呀？”夏二叔还在问。

夏老爷抬起来盯住了夏二叔。在这样的目光注视，夏二叔似乎一就明白了。“爹，你是问……嘿，本就没有的事儿，都是田……都是我大嫂她胡说八的。她那个人，爹你还不知吗。老田家人，心狼，啥事都办的来，啥谎话都能说。你看她对她亲闺女啥样……”

“老大，第一个孩，才七八岁，为了她家盖房，她就能给卖到窑里去。还有十六，多好的孩，要不是咱们大家伙拦着，她就要送给她那个傻侄当童养媳了！她那么说五月她们，那就是她心都黑透了。这多亏是我的闺女，要是她的，也得让她给卖到埋汰地方去，说几句埋汰话那都不算啥……”

夏老爷静静地听着，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夏二叔。

最后，也不知夏老爷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他只是地叹了一气，这气叹来，夏老爷一贯直的脊背似乎就佝偻了去。

他没再跟夏二叔说话，而是背着手望天。

这个夜晚冷的邪乎，但却没有风，而且是个大晴天，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斗。

“五月年纪也到了，早儿给她找个婆家，差不多的就行了。七月有尽早。玉环那丫……”夏老爷缓缓地低声说。

夏二叔没吭声，他慢慢地低了，脸晦暗不明。

“老二，你要接受这次教训。”

夏至领着田氏了后院的大门，正好看见夏老爷和夏二叔在门垛旁边站着。

“爷，你俩啥呢。多冷啊，赶回屋吧。”夏至忙就说。

“回屋，回屋。”夏老爷应声，目光在田氏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就背着手先走了。夏二叔落后一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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