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田夫人、田括和何冰儿竟是一起来的。何冰儿打扮的极为不俗，尤其是上那盯镶珠嵌宝的冠，就是夏至看着都不由得心中暗暗称赞。

九姑太太就笑着看夏至：“你这脾气，跟你爹可一儿都不像。”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

至于田括，他是一早起来就去李府，然后陪着李山、田夫人和何冰儿一起来的宁华堂。

“是你们都很想听，还是你自己想听啊？”九姑就嗔着问夏至。

“不、你并不老。你若是老，那我成什么了。”夏秀才苦笑着。

夏秀才似乎就不好意思喊小九或者九姑娘这样的称呼来，但九姑太太的话，又让他无法拒绝。

在文山书院的那段日，对于九姑太太来说是十分好的。她很愿意回想那段日，尤其是对面还坐着一个夏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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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九姑太太女扮男装混到文山书院读书，一开始大家都不知她的份，因为她说自己排行第九，而且年纪也比大家小，所以大家都亲切地喊她小九。那个时候夏秀才也是这么喊过的。

夏至只是笑，并不为自己辩解。

这简直就是冷场王吗！

“要说起当年在书院读书的时候，还真是有不少有趣的事……”九姑太太随即就笑着说。

夏至在旁边瞧着，就觉得夏秀才真是太不会聊天了。九姑太太显然很想多跟他说说话，但他或是不搭茬，而一旦搭茬，又让九姑太太没法继续刚才的话题。

明白了事的原委，夏至忍不住就多看了田括一。田括平时跟九姑太太是很亲近的，今天这样的事，他本应该陪着九姑太太一起来。可他却先绕远跑去了李府，他要去见的去陪的，自然不会是李山和田夫人了。

后来，九姑娘的份曝光了。不过她并不是忸怩的人，田家也没有那么古板，她依旧还可以到文山书院跟大家见面，大家就都改叫她九姑娘了。

“可能吧。”夏至就说，“我哥的脾气跟我爹像。”

大家落座，夏至旁敲侧击地略一询问，就知何冰儿那天就住在了李府，所以今天就跟着李山和田夫人一起来了。

他们有共同的回忆，好而有趣的记忆。

夏至又看了看何冰儿上的冠，心里琢磨着这冠是不是田括送

“哎。”九姑太太笑着叹气，并没有说自己过的好坏。“你怎么也叫我九姑太太。我已经老的不成样，当年你、你们都是叫我小九、九姑娘的……”

“惭愧。”夏秀才只说了这么一句，但看样，他是真的很惭愧。

“九姑……太太，你这些年，还好吧。”夏秀才终于在九姑太太面前说了一句相对完整的话。

“百川，你一儿都没有变。”九姑太太还是这样说。也不知是在她的睛里，夏秀才的容貌没有改变（客观上来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但还有一句话叫人里西施不是吗）。又或者是夏秀才的，还有夏秀才给她的觉并没有变。

“爹，九姑，你们说说当年在书院的事呗。”夏至就过来笑着说，“我们都很想听。”

“九姑，以后你再慢慢说给我听啊，可别忘记了。”夏至还特意叮嘱了九姑太太。

不过，并不等九姑太太细说当年的趣事，别的客人就陆续的到了。

……

却大多是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