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世。”栓幽幽地说。

没错，现在这两个人还活没活着，都是很难说的事。比起她们来，田氏可就真称得上是幸福了。不过这幸福很大程度上是田氏的两个替她争取来的，当然也是因为田氏的好看的缘故。

“那俩孩没享过一天福，也就你娘，是个有福气的。你姥家的日啊，多亏了你娘。”栓又提到了田氏，还有田氏如何帮扶田老一家的事。

“那也多亏我两个姨，要不然我娘不也让他们给扔山里喂狼了吗。”夏至也幽幽地说了一句。

“就是这个话。”栓接来说的话就委婉了很多。靠山屯儿的相亲们对田老和田王氏的作为都很看不上，他们相信善恶有报。田老和田王氏扔女婴，又将两个闺女那么不当人看待，这就是损德的事。

损德的事多了，就有了报应。田老和田王氏都是很明的人，田大舅没那么聪明，但是也不傻，他娶的媳妇江氏也是个利落的媳妇。可这样的一家人，最后却只有田大宝这么一个孙。

靠山屯儿的人背地里都说，田老家之所以只有一个孙，还是个傻，那就是他们以前的缺德事报应到了。

“你娘对你姥和你姥爷那真是没说啊。”栓笑着说，“原先你姥家住的是我们那条街上最破烂的屋，多亏你娘拿钱回来，才盖起来那五间大瓦房，在靠山屯儿那也是独一份儿了。”

夏至因为留了心，就问田老家是哪一年盖的房。这件事是靠山屯儿一件很轰动的大事，而且栓还和田老一家一条街住着，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栓就说了一个日，夏至在心里略略算了算，那应该是十年前的事了。盖起那样的五间大瓦房，再将院围起来，这需要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可据小夏至的记忆，田氏从来没有用盖房的缘由朝夏秀才要过钱。

十年前，家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夏至知的，就只有田氏和夏秀才跟夏老爷分家，另外起房搬到了前院住这件事。

夏至的目光就转向了夏桥，他们兄妹三个，如果说对这件事能有记忆的，也就是夏桥了。

夏桥的脸上就有些茫然的神，十年前，他也才四岁。四岁的小孩，能记住多少事。如果家里的大人故意隐瞒他，误导他，那他的记忆就更靠不住了。

“那年，我不大记得了，好些是听咱娘说过，咱姥病的重啥的。”夏桥苦苦搜寻自己的记忆，最后只有这么一儿结果。

“十年前？你姥啥时候病了？我们咋都不知啊。你姥骨不错，这些年也没听说得过啥大病。”栓就说。

夏至微微皱眉：“十年前的话，咱是不是十年前被咱娘给……”夏至没把话说全，但是夏桥和小树儿都知她要说的是什么。

十年前，田氏因为要筹钱给爹娘看病，实在没有办法的况，将大闺女夏月给卖了。如果栓没有撒谎，田王氏当年本就没有病，那么田氏就是卖了夏月，给田老盖房、修院了。

夏至能想明白的事，夏桥就算是反应慢一些，也能想明白了。夏桥坐在那里，姿势虽然没有变，但是脸却变了。呆坐了片刻，夏桥突然站起，什么都没说就快步的走了。

“哥！”小树儿站起想拉夏桥但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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