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笑着：“我都听你说了。你这孩懂事，你老叔跟你在一起啊，我们都放心。”她方才说那些话的意思，也是要夏至照看小黑鱼儿。她夜里总不能常过来，珍珠又不会照看人，也就是夏至可以托付了。

之后，刘嫂和小红又端了来，要三个孩洗漱。

“让你老舅和你四先洗。”夏大姑就对珍珠说了一句。

“我们没关系的，让珍珠先洗吧。”夏至忙就说，一面又跟夏大姑商量，“让刘嫂和小红服侍珍珠就行了，往后这些事，我和老叔都自己来吧。”

夏大姑家里一共买了一家四个人服侍。大刘和儿刘在外院，负责使、上夜，还有跟着郭姑父和郭生门。刘嫂和女儿小红就在院服侍，饭、打扫、浆洗一应都是她们母女俩的活计。

外院的事夏至不清楚，但是院里，刘嫂和小红这两个人就有些不够。除了那些苯的活计，夏大姑很多事都自己动手。唯一一个事事都要人服侍的，就是珍珠了。

夏至和小黑鱼儿来客，可没想着要和珍珠一样的待遇。所以，夏至就先提了来。

“大姑你也不用担心，我老叔虽然小，自己啥都能，有我照看一，就更没事儿了。”

小黑鱼儿也。他来之前，夏老太太也嘱咐了他好些话。“大，我不用人伺候，有十六看着我儿就行了。”

家里多了两个孩，要是凡事都要人伺候，这人手还真不够。夏大姑也没瞎客气，只是嗔了珍珠一句：“你也跟你老舅和四学学。”

珍珠朝小黑鱼儿和夏至看了一，只轻轻地哼了一声，并没言语。

夏大姑就看着小黑鱼儿和夏至洗漱。夏至快手快脚地，一会的工夫就将小黑鱼儿给打理利落了，然后才料理自己。

这会工夫，珍珠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丫小红服侍她卸钗环，梳理发，她自己就打开了一个三层的梳妆盒，慢慢地在里面翻检脂粉首饰。

夏大姑的目光从女儿上移开，慢慢地落在夏至的上。夏至正拿着一把缺齿儿的木梳梳。这木梳还是田氏淘汰来的。

田氏对女儿来府城客报与了极大的期望，然而她只赶工给女儿添了条裙（当然她还要给女儿胭脂香粉，只是夏至没有要），别的东西她本就没想到，或者说，她本就没注意到。田氏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女儿，破绽到都是。

夏大姑叹了一气，转去了。到了客厅，她就听见东屋郭姑父和生说话。夏大姑略顿了顿，就往东屋来。

“娘，把我老舅和十六都安排好了？”生站起，待夏大姑在炕上坐，他才重新跟着坐了。

夏大姑就叹了一气。

“怎么了，娘？”生忙问。

郭姑父没开，但是一双睛也看着夏大姑。

夏大姑就从衣襟面贴取了一枚钥匙来递给生：“去屋拿个梳妆盒来，就是你妹用的那。再挑好的木梳、篦什么的拿一，就照着你妹的那些来吧。”

郭生立刻接过钥匙，问也没问，就去了。

郭姑父的脸在灯光有些晦暗，他问夏大姑：“孩他娘，你这是……”

第90章 梳妆盒

“十六那孩太可怜了。”夏大姑就说了夏至在夏家的窘境。然后她在郭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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