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双温的，指腹带着细茧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上我血污狼藉的赤时，我犹如被针刺中，猛然蜷缩起来，泪的睛空地看着前的人。

他跪在我面前，双目赤红，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泪的样，他温的泪滴到我的脸上，我有些茫然，那……怎么会是的呢？

“小霖……小霖……”他嘶哑哽咽地唤着我的名字，将我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抱了我颤抖无力的，那么用力，好像要把碎在怀里一样，“小霖……是我来迟了……我怎么能把你送走？我怎么会把你送走的……”

“小霖……”

他的怀抱也是的。

……可是……为什么……觉得四周好冷……

……也好像……越来越没有知觉……

程维……

程维……是你来了吗？

你还是……会舍不得我的……吗？

我的泪慢慢从苍白冰冷的脸颊了来。他的模样在我的视野里渐渐模糊，天地间好像起了蒙蒙白雪，顷刻间世界一片洁白无瑕。

我在那丽净的白中，看到了他少年时的影。

他还是那么温柔，清澈。而年少时，那些悄悄的对话，即使隔着十年光，也依旧清晰如昨。

那时候，他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唤我的名字：

“小霖。”

“嗯。”

“……我喜你。”

明明是这样温的句，却听得我心脏揪疼起来：“……嗯。”

“我喜你。真的。”

我的视线已经被泪模糊，气息也渐渐弱了，这个时候却突然觉得好安宁，我躺在他温的怀里，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能觉到他宽厚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那么熟悉的动作。

“小霖……”

我恍惚间听到他在叫我，那么悲伤的语气。

我费力地抬起手，伸到一半，便被他地握住。我静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睛，泪顺着脸颊落，我轻声：“程维……”

“我在，我在这里。”他更加用力地握着我的手，哽咽，“我在这里，小霖，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我着泪望着他，微微笑了：“不要……再恨我了……”

他亲吻着我冰冷的手，说不一句话来。

“我就算…曾经…欠你……再多……”我断断续续地对他说，声音越来越轻，“也应该……还清了……对，对不对？”

他红着眶，摇绝望地看着我一一虚弱去，直至油尽灯枯。

“放过我吧……”我转过，梦呓般喃喃低语，“程维……我真的好累……”

你若还有当初的记忆，程维，那么请你回过，看看五年前的我，看看十年前的我。

你知的，我曾经是那么的莽撞天真，无所畏惧。

你知的，我曾经……是那么的你。

你看看他们，再看看现在的我。

你看看我……

我还剩了什么？

“小霖……小霖！你醒醒！”他焦急的喊叫声越来越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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