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有些尴尬，“是啊……怎么，你们都对他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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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个家伙简直是个传说嘛。”

“……”我想了片刻，摇了摇，“没有了。”

小鬼们又原地复活了：“哦哦哦！15班在五楼呢！他真是个好人啊！”

“何止是有兴趣！”板鸭的睛亮亮的，简直能发到宇宙充当星星，“他本就是西的神话！！”

“什，什么？！”他们的齐刷刷撞在桌上，动作频率之一致，实在是蔚为壮观，“这就没了？”

气，狼狈地拿纸巾着嘴，却发现所有人这回都在认认真真看着我，等着我开，甚至包括那个刘景明。

“还有呢？”他们问。

“最厉害的还是他本就没有参加考，就这样他还是T城商圈里最新的风云人，连续三个月上了T城商报的商业人排行榜，现在15班那帮孙个个都把印着他照片的报纸当神像供在教室后面参拜了，真，真他妈太了！”

“他当年的事啊……”我想了想，准备说一些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例激励一后辈，可脑袋里反反复复的竟然都是他陪我买早，教我作业，和我看的画面。这些还算靠谱的，到后面就是这位传说中的十项全能优等生翻墙陪我校门吃夜宵，和我在没有旁人的寝室里激烈地拥抱接吻，背我小心翼翼地一级一级走楼梯，最后，定格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镜上，他摘掉鸭帽，走到塑胶跑边，在刺目的逆光回过来，淡淡凝望着我，目光清冽。

“……他当年的事啊……”不自觉地微笑浮上了嘴角，那么悄无声息，我甚至都不知自己回想那些过去时，脸庞上的幸福与温是如此明显，“他当年是个很好很好的学生，也是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四一片寂静，我顿了顿，抬起帘看着那帮小鬼满怀期待的脸。

群众愤愤的，很不甘心，板刷死不瞑目地问：“那……那他为什么是个很好很好的朋友？有没有什么例？”

程维……你他妈魅力会不会太远持久了你……

角落里的刘景明目光突然暗了一，然而我还来不及多想，就被小鬼们此起彼伏的呼声拍桌声给震慑住了。

“展例室09届的奖杯上几乎全都有他的名字，无论是集还是个人，有他在肯定就是第一！”

“……”

“那你能给我讲一些他当年的事吗？”

“例啊……”我思索一会儿，“这事很难说清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加在一起，比如我扭伤了脚，他就连续一个多月背我上楼之类的……”

“他是十项全能吧？怎么什么都会？”

“没了啊。”否则你们想让我讲什么？讲你们心里的大神是怎样协助我作弊的？还是想听你们大神喝醉酒之后是怎样禽兽模式全开地在寝室蹂躏睡他上铺的兄弟的？我怕你们幼小的心灵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啊。

小孩们唧唧呱呱吐诉着对偶像的崇拜之，七嘴八地吐诉完之后，夏志英突然回问我：“祝霖，你跟他熟吗？”

我机械地了，有些被群众们的惊吓到：“……熟……还算熟吧……我……是他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