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一文不名，我挥金如土的时候，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抛弃。现在我们的地位互换，他要再抛弃我，只怕会比当年更加脆。

他言又止的神态消失了，俊的五官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神一一冷漠去，就连英的眉都像结了一层冰，凝冻无。

只是，隐隐还希望程维说的是真话。

我就这样蜷缩在床上，程维穿好衣服后就走掉了。我一个孤独地躺着，被里另一个人的温度一一地失，最后变得又冰又凉。

我什么都筹码都没有，不可能像个女人一样哭着央求他留在我边。如果他要赶我走的话，我想我除了收拾包袱离开，别的什么也不了。

如果可以，我又何尝不想和他回到从前，傍晚的教室，两个人就着一杯还没完全泡熟的方便面，吃的不亦乐乎。

是吗？我哭了吗？

“别笑死人了！你有什么自控力！”他突然有些暴躁，“你要有自控力就压不可能去碰那东西！你如果想离开随时可以走，在你上，我拦不住你，别给我编这些荒唐的理由！！”

第二天早上，我在客卧自带的浴室里洗了澡，换了衣服。推门去时程维正坐在客厅里，我赶在他说话之前开：

“……小霖……”看到我不争气地红了眶，他开始有些慌了，“你不要哭，对不起，是我把话说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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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毒所？”

“是啊，我想戒毒，那里有专门的系统理，我想应该会有些作用的……”

“那也不一定，主要还是看个人的自控力不是吗？我可以——”

“程维，我想去戒毒所。”

他看了我一会儿，也许是我受伤的表太过明显，凝顿了片刻后，他布着血丝的睛里开始慢慢有了一丝后悔。

可是，我害怕，怕他没有耐心陪我走回那四年空白的路。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冷冷地笑了：“作用？……能有什么作用。去关了十天半个月，不了。可是来之后呢？来之后没两天，手又重新起来，本就是浪费力。”

但是过后，他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一脚蹬掉。

我也曾经富裕过，上社会那些人想重温鸳梦的心态，我早已见怪不怪了。至于玩一玩，玩腻之后翻脸不认人的路，更是看得多到麻木。

看着我，表逐渐冷了来。

“……我知了。”他从床上坐起，开始穿衣服，白皙健的背尚且留有我激时抓咬的痕迹，“……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哈……真是丢人，他说的对

我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在刚才脑发地答应他的要求。

我犹如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呆站在原地哑然失言。

这和我曾经过的梦，没有任何的区别。这时我才知，原来梦境和现实并没有太多的相差，都是一样的冷如铁。

他那瞬间冰镇过的冷漠声音，那无所谓的吻，狠狠一刺痛了我。

他心血来的时候可以对我很好。

他了会儿气，客厅一片死寂。过了很久，他激动的绪才逐渐平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