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你不要站在我面前，用你的成功，去迫我看清自己的丑态。

程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难堪。因为，我还你。

在他的注视，我的自尊和同时被刺痛。我觉得自己的眶里逐渐有了泪，连忙红着圈垂，在泪不争气地掉落前转要走。程维却一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是那么可怕，一就把我掰转了过来。

“你站住。”

我想自己的胳膊，他觉察到了，便握的更加用力，几乎都有些发狠：“你不要走。”

“程维！”我终于忍受不了，抬起红通通的睛近乎绝望地瞪视着他，“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再是你认识的祝霖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想要什么你说来啊！别些莫名其妙的事好不好？！我们四年前就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对！我是贱肮脏！是放纵无耻！我可以和酒吧里认识的男人随便上床，但是只有你！只有你，我不想……”

我咙一哽，红着眶说不去了。一开始愤怒失态的大吼大叫终于轻了去，最后我咬嘴堵住的，是自己沙哑的哭声，“只有你……只有你……我不想的……”

不想和你在分手后，还有那关系。

他看着我用力地抹着泪，丢人地哭着喃喃的狼狈模样。很久之后，才轻声问我：“……小霖，你还我吗？”

我顿住了，红的睛盯着地面。

他把手轻轻埋我的发，声音里竟然有一丝哀求的味：“你还我的，对吗？”

“小霖……”

我一鼻，嘶哑地喊了起来：“谁他妈还会你！你以为你谁啊？你——”

所有的话，在他伸手来的瞬间就此打住，我呆呆望着他摊开的掌心中平平躺着那张陈旧的老相片。

那是张一寸免冠照，平面中那个穿着西制服的英俊男生有着邃的目光，无声地在泛黄的岁月中淡淡微笑着。

它在过去的一千多个日夜里，被我挲了无数次。照片里的人，被我着泪想了无数次。这些许许多多的无数次太过厚重，已经让这张薄薄的相片无法承受，早已变的磨损不堪。

我自知无言可对，羞耻地咬着，闭着睛，转过脸不再吭声。

程维把照片放在电视柜边，沉默地站在窗边看了会儿夜景，抬手喝掉了易拉罐里最后一啤酒，然后将罐的变了形，扔在了一边。突然问我：“这四年，你和多少男人上过床？”

我鼻尖有些凉意，说：“太多，记不清了。”

他不说话了，独自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脚就是这个城市川不息的车人海，一片灯火辉煌。他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看了好久，然后才轻声说了句：“你知吗？……这四年，我从没碰过别人。”

这是一句很容易理解的话，可当时我本能地选择了逃避，不肯去想他话里的意思。过了片刻，他转向一言不发的我走来，在我面前停脚步。

他白衬衫的扣松开了几颗，小半片匀称的肌。一枚小小的银白十字架挂在脖上，看着有些熟。然而我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思索，只听到他用一很古怪的，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似的声音喃喃。

“你……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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