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理有据，殷胥不服她却还是服理。

崔季明挑眉：“我这话有什么问题么？只有到某些人耳朵里，他才会多想。”

殷胥不走了，崔季明拽他他也不肯走，她只得无奈笑：“好吧，你快，把我罪状列全了，否则我这想认错都没个对照。”

殷胥脸骤然红了，半天没说话。

她走过来，的两侧是凹去的，凹痕的宽度正好是脚的度，她也把脚放来，抱着他，拿手拽着他两边衣领摆：“行行行，我都说了，就欺负你一个总可以了吧。不都说了么，今日创造个机会，使劲儿欺负欺负你，你不就浑舒坦了？”

或许也只有他脑里整天对一些词都能浮想联翩。

少事，但那时候我也见他不多啊。”

崔季明直接拽他：“走走走。”

崔季明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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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其实隐隐约约也能觉到，她也表达不清楚，只得：“我就跟他闹着玩，那就是打闹，我也作别人啊。但是跟作你还是不一样的。我看别人是觉得犯傻好笑，看你又不是因为好笑。”

殷胥让她说的哑无言，又实在是解释不明白心里的觉，直接在墙上一倚，不走了，：“你知什么呀！”

崔季明这真没法回答了，因为修当年真是个傻白甜的二愣，几次吓得崔季明连夜里都穿着好几层衣服才敢躺睡觉，他动不动恶作剧突袭掀被啊，什么冰块扔她脖里啊之类的事儿也没少过。修那时候又特别希望跟崔季明成为好兄弟，也经常跑过来找她聊什么阿耶阿娘，聊什么刀法剑法。

殷胥觉得自己一个皇帝不走中，倚着墙的样也确实够无赖的。不过他的好修养已经在她面前毁的差不多了。殷胥一次觉得作这个词，从她嘴里说来，又变成了那些已经写不完的让人浮想联翩的词汇当中的一个。

殷胥还要说话，崔季明打断他，直奔主题：“我们去书房呗。”

殷胥承认自己有时候一切闹脾气的事，他自己也觉得没必要，然而如果说他就是喜看崔季明无可奈何又耐着解释讨好的样，那崔季明大概也喜他一小事都在意的不得了的小肚。

殷胥恼羞成怒，瞪：“这话你居然说给博听，你简直就不知什么叫底线！”

殷胥不说话，可

殷胥可是会抠着某些小细节不放的那人，崔季明只能：“你想什么呢！你要是跟我算这个，我还在军中跟那么多人住在一起呢！”

以至于到殷胥这段时间安生了，崔季明恨不得作什么事儿来让他生气让他在意不可。

但毕竟前世殷胥的整个少年时期都是和她一起度过的，这一世的过程中若非缘分，若非两个人的努力，若非早早的说开，说不定都没有今天。中间几次差错过，想着独属于自己的那几年分给别人，那时候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因他自己都在犹豫不决而难以有立场说。今日算来，简直就是最宝贵的东西让人抢了似的难受。

殷胥想说很多，最后还是：“你伴读的时候，跟他是住在一起的吧。而且修最活络，最找你去玩，半夜你们俩偷偷在里溜来跑去的事儿都有不少，我不信你和他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