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一把拽住她手腕：“几日前我就让人给你拿了令牌过去，说可以随时。好歹对外也算是我小时候的熟人，来玩还需要理由么？我倒是一回见你这么小心！”

俱泰也算是知这事儿没余地了，就没再多说。而且河运和港这两项，能捞了八成的油，殷胥怕是早看不去了，找这个由才把权力收上来给了。

殷胥的意思是，闱的事儿是他的脸面，过的旨意，筹备了几年的事儿不可能一时用钱就改。缺钱，可以再想别的法。

耐冬：“小朝会结束之后一般都是不见群臣的，这时候一般圣人手里会压了很多事儿要忙的。”

小朝会结束后，殷胥这才通知黄门，要她去书房会见。

崔季明嘟囔：“行

。而俱泰说话有急了，戳到了钦闱一事的殷胥的脸。

今日又有妙仪的棋赛，崔季明本来不想去，奈何殷胥已经好几日没跟她私底说过话了，他朝会上倒是住了自己，不再往她脸上瞥，只是刚刚小朝会临走前，狠狠瞪了崔季明一——

她以为外肯定会站着不少臣，结果只看见了耐冬一人，整个廊静悄悄一片。崔季明连忙弓腰蹲在墙，装作自己还没到，对耐冬招了招手。耐冬无奈，也只得提起衣摆走过来，蹲到这角落。

崔季明好像明白了一，又好像云里雾里，就站在那儿听。

崔季明小声：“怎么没别人？”

崔季明脸皱的跟八十年老王八一缩脖似的满是褶儿，半天才憋了一句：“就我啊……那我走行么……”

俱泰刚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了。站在小凳上的俱泰穿着定制的朝服，一后悔的神，他毕竟朝时间也不够久，遇见崔式这不衷官场、隐藏多年的真腹黑，有时候也要认栽。他倒是也在学，也在从边每个人上学，神短暂的一瞬就收住，转过去面朝殷胥，为自己的言论请罪。

殷胥这才清了清嗓，抬：“话不用说到这程度。如今满朝压力最重的就是你们，如今大邺哪儿都要用钱，各方等着你们喂饱。也不能总想着让你往外掏钱，黄河河上的几关，山东的海岸，往年都是各地州府征收再给朝廷，中间折损多少我也不想算，但既然你们缺钱，这事儿就直接给持节打理，直接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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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腾地起，恭敬的：“不敢不敢。”

那小黄门明明步迈大了也不会扯着，居然也跑不快，急得脑门上汗都快来了，一边跑一边指路，总算是把崔季明送到御前去了。

崔季明这就有肝颤了，黄门带着她往书房走的时候，她还起来那跑得不快的小黄门：“你能不能赶的！我还没来过上，不认识路啊！我跟你讲，要是我死的很惨，也不会让你好过啊！”

耐冬心里默默为她默哀了一阵，崔季明小跑着了屋里，把殷胥也推去，这才合上门：“我现在又不在六当值，就是领个武将官职，你说我能嘛。”

她还没说完，就看着不远的隔扇门直接被拉开，殷胥已经换了便服，猛地一甩门，怒气冲冲站在廊：“你还不来是等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