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别人留活路么？”

舒窈笑：“呸，少拿你在外忽悠别家娘的本事来对付我。”

妙仪还在那儿死死扣着崔季明的背，舒窈把她扒来，拿帕在她凄凄惨惨戚戚的脸上抹了一把：“什么呢！好不容易团聚了，让你哭的跟家中落似的。你能不能快儿去睡了，明儿不是有赛事么？来了洛就是为了赢棋的，哭成这样明天睛的连棋盘都看不见了！”

妙仪简直就是被抱起来的，拿着舒窈的帕抹了一把鼻涕，两只手还在朝崔季明伸着不想撒手。

崔季明见着她的机会的确是少。从当初自己跟殷胥偷偷跑到西域去，回来直奔了建康，回来一次参与殷胥登基一事，她却在棋院埋学棋，没正儿八经在一起吃过几顿饭。小时候她很黏崔季明的，以前在桐庐的老家，崔季明还背着她这个小豆丁河摸鱼。如今一转，小豆丁都到了婚龄。

她只得：“你先去睡。明儿要是比完了或者打挂休息，我晚上带你去夜市。”

又让人一顿生拉拽，总算把她拖回去睡了。

舒窈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崔季明在床边换衣服，她忽然说：“我今天就睡这儿了。”

崔季明：“哈？”

舒窈有脸红：“你快把你那男装给脱了！要不然我就跟不知廉耻似的。我叫人了，你也奔波好久了，快洗个澡么？”

崔季明正在解圆领袍旁边得系带，笑：“怎么着，你还真要跟我一起洗？”

舒窈一拍扇：“连你自己妹妹你都这样路，还要不要脸了啊！”

崔季明连忙抬手：“抱歉，习惯习惯。”

不过片刻之后，侧屋的圆形青铜大浴盆里，旁边灯烛着，舒窈打了个，全浇在趴在浴缸沿儿的后背上：“你嘛啊，还遮遮掩掩的！躲什么呀！”

崔季明扒着浴缸边沿，闷：“我还没跟姑娘一起洗过澡，还不许我激动一啦。”

舒窈笑她，伸手扒她的肩膀，崔季明无奈转过来，抱臂挡在前，脸都红了：“哎哟你洗就洗自己得了，别看我啊。”

舒窈发挽起来，几碎发沾了，手捧着白的浴汤在她上淋了一，笑：“我跟我阿姊一起洗澡怎么了呀！你瞧瞧你上这些疤！肩膀上这都叠了几层了！”

崔季明让她的节节败退，都快缩到浴盆的角落里了。

舒窈还在扒她胳膊：“哎呀，让我瞧瞧——平时穿衣服一儿都看不来。实际仔细瞧，还是有一儿的嘛。”

崔季明捂住：“舒窈！你再这样急了啊，别掐我！这澡我没法洗了，我要去了——”

舒窈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你脖上是怎么了？怎么都紫了？这一连串是让什么给咬了啊？”

崔季明捂住脖：“咳咳，没什么啊。”

还不是某人在船上啃得，就他那整齐的牙，一连串啃到前去，虽然过了几日，痕迹却还在。幸而她也以牙还牙了。

舒窈虽然是个大姑娘了，却还有不知事儿，非要凑过来关心的看。崔季明捂着脖，舒窈还抓她的手：“你这要是毒虫咬了就要抹药啦，你整天不讲究，心别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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