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叫：“哎呀呀别这么拽啊，脖脖要扯断了。”话虽然还在叫痛，手上动作倒是利索的在他衣摆上抹了一把，满手的全抹在他衣服上了。

殷胥叹了一气，放弃了奏折。在她的束缚吃力的叠好，放到榻边小桌上去，眯着睛放，抱了她。

这半个甜瓜差怼在殷胥脸上，他往后退了退脑袋，只看着几滴落在了奏折之上。

崔季明似乎也有这样的觉，她又往上蹭了蹭，随手摘了发冠，红绳带和金扣一并掉到地毯上去，不冷却缱绻的用四肢抱了他。

他脱了硌人的外衣，里的衣料的，崔季明的脑袋拱在他腹，舒服的蹭了蹭，拿了个果吃。她吃到一半，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简直就像是考兰。她怎么能这么顺其自然的撒起来啊！

他有不好意思，晚间少是他的习惯，崔季明猛地抬起来，搭在她的折也抖了三抖，她把自己咬的四溅惨不忍睹的半个甜瓜举上来：“你要不要吃！”

他反而不喜她浑赤着，而是最好一件薄薄的衣，有她的温度有她的气息，笼罩她的形，一切仿佛是生活化的，是平淡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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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吃的是早季的香瓜，咬的腮帮里咔嚓咔嚓响，她难得乖乖的趴，却一会儿听见殷胥的肚叫了一。

崔季明撇了撇嘴：“切。我跟你讲这香瓜我啃过，都要比之前甜十倍，你不吃算了，我懒得伺候你。”

殷胥却没觉得有什么，折搭在她，他没有完全展开，正在翻看。

他连忙拿袖蹭了蹭，叱责：“吃就吃，动什么。”

殷胥觉自己的声音就跟不远香炉里的白烟似的，缓缓蜿蜒的飘来：

此刻他不用动笔，就可以歪到榻上来。榻不过窄窄三尺，崔季明也拱上来，两个人挤得她要是动动，就能把殷胥到地上去。殷胥无奈，只得要她趴到他上来，幸而崔季明瘦了些，他还没被压的呼不动。

殷胥笑，敲了她额一，又抱住她脑袋，把她往上了，要她躺在他。

殷胥是怎么怎么温存都不够，他甚至希望有一件特别大的外衣，是两个人穿着单薄的里衣，要行动的时候，他的手臂和她的手臂一起穿过宽大的袖，两副骨架贴着同样的动作；不事的时候，就像两个孩似的把手脚蜷衣服里来，她的脸埋在衣服里，像是抱着个大枕一样抱着他才好。

确实甜。

殷胥伸手臂，两只手拿着奏折，展开来来摆到她，好似两人要一起看似的。他：“要不要看？”

崔季明嘬着果：“没兴趣，拿开拿开，别一会儿我吃在上，你又要怪我了。”

崔季明仰躺在他怀里，颇为小气的收回手来：“就只能吃一啊！”

官员大概是前朝以来跪坐在案后时间最短的，相当一分都要跑来跑去，不但事更要能沟通。大兴大得离谱，这样跑实在太累，本来只是外可以跑，如今中也了，允许各门之间跑沟通。

殷胥拽住了她手腕，看了一那简直是让爆竹炸过似的香瓜，皱着眉看似艰难的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