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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手，站在几个时辰前还属于恒冀的军营门，金龙鱼脸上溅了血似乎不太舒服，正在拿脸拱她，崔季明想装会儿大爷也不成，只得抱过它脑袋，把它脸上快了的血迹蹭了蹭。

就看着从平原那端奔来的凉州士兵，前最的人骑着黑，一凉州大营的黑甲，蹄声轻巧得来了，似乎也像是一趟艰难的旅途到了终，来很兴的拱了拱手，这才正看向崔季明。对面看起来比她还小的少年将军一僵。

崔季明还没来得及开，想象这位叫考拉还是什么的，对方已经猛地冲上来，抓住她的衣领，额上青都要鼓来，抬

广侯瞧了她一：“你是要趁着沧定还没完全跟恒冀合之前打散他们。只是这法太过冒险。于空韬拦断你这条线路的几率很，而且如果他大军转移，打向魏州、贝州你要怎么办。”

这样年轻的人，他不便表现怀疑，只得问她：“季将军就带这两万人，奔袭六百里来了？若恒冀调兵来打又如何？”

崔季明笑：“谁说两面都是恒冀了，东边可是以前的沧定。如今主将死了，用屠城、杀将来威胁恐吓他们的于空韬被留在了我这一刀痕的另一侧，朝廷又在一定程度上接受投降，你说那些刚刚被于空韬夺取的沧定藩镇，会拼命来攻打我么？”

崔季明笑：“加上你的人，西边那不是也来了人么，加起来四万人左右吧。解围了幽州，却还不算解决的粮草，咱们估计还要一步步打回去。”

崔季明刚要笑着几句近乎，还想着凉州到底会派哪位熟人前来，而前这张脸——她太熟了！

他才说罢，和崔季明一起走了战场，忽地听见远一阵呼哨声。

只是这跟北狄异族似的发型，虽然样貌相似却并不每天掐着甜笑，眉比考兰，似乎脸上有过刀痕，左半边眉断成两截。许久的风雨打，使得那张过分致的脸看起来有一骨里的野蛮、狠劲儿和睚眦必报。

除了那疤，这张脸每天就在她面前晃来去，一臭脾气，拧成拳大的疙瘩，目的就几个字“要钱买衣服”——

广侯无奈的笑着叹了一气：“……果然如今都是你们这些刚弱冠的年轻郎君的天了，不是初生犊，识虎多年却也不怕虎，我们这些年纪大了的，可真没有这心了。”

广侯思忖：“主要是战线单薄，六百里的度来回很容易被他们截断，两方都是恒冀士兵，很容易就被两面包围。”

崔季明觉得自己忘了这个人，也忘了考兰到底为啥到她边来的。

崔季明转过来，她咧嘴一笑：“我哪能这么不设防。既然来了，就一定能回去，六百里这条我勘明了，他们拦不住我的。”

她都看了三四年不止了啊！

当年她还有区分不来这俩人，如今竟……差别如此之大。

凉州士兵和西域人有那么类似，胜利凯旋，恨不得把衩都扒来拽在手上打转，一个个着哨唱着歌儿就来了。崔季明知他们一路沿着大邺最北端奔来，来了之后先堵住关，屠杀了几个被突厥人掌控的小军镇才来的，看着有有车十分轻松，但天底哪有轻松打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