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腮看着镜里的自己，真想指着镜里那个自己，大骂自己的神愚蠢。外半晌也没有动静，她越想越气苦，好似就像是被人耍了。或许他当初也就是一小心思，或许他当时对别人也这样，或许这些事都是微不足的——她却跟个傻似的记了那么久！

舒窈：“好的，蜀地很安全。我知了很多你的事，但这两年却不知。你还好？”

若确实是他，这几年未见，在这巧合的境相见，他就一个字不想说么？

舒窈瞪：“我扔去是要你给我捡回来的！”

修微微抬笑了一：“我觉得好的。”

如今想来，两人说过的话也不算多，见面的次数还不及见郑翼的多，他不过就是送了她一柄扇，不过就是死赖脸的穿的跟孔雀似的天天到她家来撒泼！

舒窈扑开窗，半个探去，冷风来，两边窗因为她的力而打在了墙上又弹回来，外灰衣男离她只有几步距离，双手握着扇贴在，低声音哽咽的了鼻。一声哭没压住，可笑的从他漏来，活像是谁家的斑鸠被踹了一脚嚎的鸣叫。

她站在窗伸手，修朝她走过来，把扇在前襟上蹭了蹭，朝她递去。

舒窈手里摆着沾有雪的扇，：“罢了，你就算想送我也未必收得到。”

那扇扔去，在地上磕的一，又弹开去一段，磕的她心一颤，却不肯多神，心中自我安：着扇呢，应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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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你怎么会在蜀地。”

她转拉开屉，拿起那着扇的青绿折扇，气苦似的朝院外扔去：“既然来了，就把你放在我这儿的东西拿回去！白让我留存这么久，不再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斗笠往上抬起来一，夜中他面上疤痕并不明显，却也仍然存在。舒窈鬼使神差的

她为什么要当真！

俩人站住不动了，还是舒窈先开的：“当初我离安你怎么没来送我？”

一窗之隔，外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舒窈侧耳去听，是他走近了么？

远的影颤了颤，没走动，舒窈一把合上窗，不肯再去多看他一。

修绑着绷带的右手在斗笠用力揩了揩窝，噎了半晌：“……我不知，我不知你还留着。”

修蠢蠢的问：“……那你是现在不要了么？”

修：“……我不知该说什么。你好不好？”

舒窈：“废话！我想退也要嫌路途遥远啊。”

她：“你——你哭什么！”

前一回她接过，脑里把世间大事都想了一遍才伸手，这回倒没有，她毫不犹豫，像是要抢一般，抓住扇柄拿了回来。

舒窈：“跑来避难。”

她趴在桌案上，埋着脸，后悔的都想锤自己。

却不料再往后听，没有脚步声，隔了一会儿传来一声特别用力的鼻涕的声音。

修半晌：“那时候我病了。有……想给你送信去，不过没能送到。有很多信都没能送到，我写了厚厚一沓。”

舒窈：“傻了呀，你就会说这个？”

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