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翼笑了：“是，他必定与你通信过了，你自然是知的。”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这么说，好似崔季明还活着，他与舒窈之间的沟壑就没那么。

舒窈瞥了他一：“……我知。”

他的力气只能让话说一半，后半句卡着吐不来。

她也有发战争财的意味，剑南大营本来是顺应朝廷的意见，攻打黔中，她靠着收粮后卖给军营，为兵作坊提供冶矿，卖船只攻打白帝城，开纺织厂造军衣，几乎是暴富一笔。而如今军队在黔中胶着了两年，回又去对付吐蕃人，她提供的军备也渐渐饱和，白帝城几年久攻不，这条路

舒窈笑：“这哪儿算成啊，我只是跟您谈呢，您要的起价，能签的了契约，才叫成了。”

崔舒窈见着他，觉得陌生。他没有油嘴不要脸的笑，面上也不是她印象中那个睛一条的小胖，好似变成了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幸而一是圣人早单将剑南的理划分到朝廷手，养的队又是朝廷掏钱的兵，再加上新任成都府刺史对于剑南地区掌控力也，这些年剑南团结后拉拢了不少蛮族，战力还是足够的。吐蕃人也骁勇善战，显宗中宗时期都有打蜀地府，这次战线拉的虽然，却也都僵持在边境地带，断了商贸，却没有对蜀地有特别大的损害。

她本来是打算好好呛这位加行归于周后，在南方随着郑湛事的“叛军”“五公继位者”，忽地却有不知从何开始说起。

郑翼却觉得她好似一没变，从神到姿态，战和变动没有给她留一痕迹，她抬看他的时候，就跟当初在中秋月宴上，一惊愕，一莫名其妙，一等他说话的优雅耐。这不变，使得他愈发想走。

只是舒窈生意就受损了。

她就跟忽然消失了似的。

崔舒窈脸上也扯笑来：“不必与我拉这个亲近，郑崔两家早就不是什么姻亲了。咱们就事儿论事儿。”

小时候说的话，他也后悔也觉得尴尬吧。

舒窈这才从喜玉手中接过卷轴，在桌案上推开。

两年多以前与崔季明见面，她对于舒窈的行踪不肯吐，他便拼命查，到和州还有些踪迹，再往后却好似音讯全无，安没有她，只有崔府先遭变故，郑家又倒。建康的崔府也被言玉占护着，里除了老以外再没别人。

但显然已经不能走了，他坐在桌边讷讷半天，终于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盏，面上的笑容又了回来，压着一阵惶恐慌，撑着本不留存的面，以熟稔的姿态开笑：“若知是你，我就不能穿的这么寒酸，还压价压的这么狠了。没想到蜀商这几位掌柜背后，是你在牵线。”

郑翼惊：“你打算要跟我们成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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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翼没由的说：“我一年半之前在建康见过你阿兄，他只带一仆闯船上杀了李治平。”

舒窈想这笔生意，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是，如今她的生意有些收缩了。本来她和吐蕃通商，就能占据蜀商经营的四分之一以上，然而吐蕃今年却因为大邺，也开始向大邺开战，蜀地分地区也陷了战。

她指着卷轴上的图画，介绍起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