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扯开被，来：“没事儿。再说我什么疼没受过，还怕这个？”

既不想疼她，也不想……再丢人。

崔季明看他居然不敢瞧她，抓着他的手：“……上次猴急的是谁？把我堵在书房里的又是谁？你怎么忽然改了了。你难觉得我这样……没觉了？”

殷胥不肯说，她的手要去探他衣领，他住她的手腕，却不算阻挡她，只是住。

殷胥认真瞧她：“更何况……我觉得你是想补偿我才这样的。说什么痛也不要，就是因为不能留在这里，心里愧疚吧。你总是这样，每次不到我说的事，就喜用这事补偿。不能留在这里不是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不想要补偿。”

崔季明颇为不的咬了咬他。

殷胥的手指用力的蹭过她的腰侧，那弧线依然是让他不释手：“我也很想你。”

崔季明：“真不要。我可以教你，我想。再说……他们是谁？谁跟你说的呀？”

崔季明被他说中心思，一时哑无言，她只得偏：“我也很想你才会这样说啦。”

殷胥：“我也有看书了。”他自然不会说自己都想好了要是真的要跟她圆房要如何准备万全，但是今日她突然就来了，连给他准备的功夫都没有。

殷胥半晌，又：“但是我还能忍。更何况，我、我打算好好准备，绝对不要像上次那样了。”

她气息笼在他面上，殷胥轻轻呼都觉她的味沁他。他小声：“……就会……有反应。但你说过总去纾解……不好，我就忍着，但真的有时候忍不住。不过如果专心事，就不会这样了，所以我就床放着折……”

她说罢抬手就拽殷胥，殷胥扑倒在她上，脆就这样压着她，两只手把被拿过来盖在二人之间，手却伸被里去轻轻摸她，摇：“怎么会。我只要一想你，就变得奇怪了，我真的……不知梦见你多少回了，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还总是跟几年前刚十四五似的。我觉得耐冬都要笑话我了，只要想着你我就一次次……”

崔季明笑：“那现在也有反应？”

殷胥瞧了她一，两个人就像是商量游似的，一个盘坐在床上，一个随意的躺着。只是两个人脸上都有些红，殷胥：“他们说……要是我也不懂，会更疼的。上次你就叫疼了。”

崔季明饶有兴趣的抬他角：“怎么？”

崔季明：“你说，说来啊。你想什么都可以，不是补偿，是我特别想你

殷胥又：“再说真的会疼的，我倒是真希望你能走不了，可是你肯定会为了计划，难受也要走的。再说……帐也不隔音，这里也不好，太简陋了，床也不舒服。而且我也肯定会……”久别重逢后忍不住特别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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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伸胳膊抱住他，：“你都是怎么想我的？梦里都有怎样？”

崔季明半晌叹了一气：“你要是没这么温柔，就不至于被我欺负这么多年了。活该被我骗被我欺负，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殷胥让她几个字说的觉上有，他回答：“里的人。我……有好好学过。”他又怕她理解哪个数字姑娘来，补充：“看书。”